此話一齣，角落裡安靜了幾秒。
程燁見狀面上有些慌亂，連忙擺手道:“不、不是的，對不起大小姐！我、我又說錯話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蕭黎嗤笑一聲，面上絲毫不慌張，根本沒有被人戳破秘密的心虛感，她譏諷地上下掃了他兩眼，“作為店員，當面造謠主家的小姐，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程燁一聽，猛地抬起頭，“對、對不起！大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是我說錯話了！”
“是我記混了！我記錯了人！不是大小姐跟別人來這裡用餐的，是別人！真的對不起，大小姐！您原諒我這一次吧！”
“這位先生，”他轉頭看向謝無淵，壓下心底的疑惑，“您千萬別誤會大小姐，都是我的錯，是我說錯了！您是大小姐第一個帶到這裡用餐的人！”
聽起來非常誠懇的幾句話，再加上程燁的肢體動作，便更加卑微了，不由得吸引到了為數不多在餐廳裡的幾位客人。
“哎？那邊怎麼了？”
“是那個服務生做錯事了吧？”
“那邊是哪個少爺還是小姐？看不清楚臉呢。”
“怎麼？你還想給那個服務生出頭嗎？”
“出頭不出頭的，主要是我想見識一下，到底是哪家的人物竟然在這裡為難一個服務生。”
“……你快小點兒聲吧，A城有的是你惹不起的人！”
“那咋了？實話還不讓人說了？”
“……”
……
幾個客人交談的聲音並不小，即便蕭黎兩人坐在角落也能聽得一清二楚，但她依舊面不改色，“對於我剛才說的，店裡的規定是怎麼寫的？”
程燁說的話看起來似乎非常誠懇，但細細品味，就會發現他話裡有話，還有火上澆油的意味。
“規、規定……”程燁這下真的慌了神，他是蕭黎一手塞進來的，經理不清楚兩人的淵源，只會看在她的面子上對他的要求放寬。
所以這些所謂的規定，他是完全不知道的。
就在他思考要怎麼回答時，樓梯的轉角處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聽見經理說道：“文森先生，有什麼招待不周的地方您儘管提，我們大小姐說了，您來，一定用最好的來招待您。”
“蕭小姐太客氣了，不過，我還真有問題要問你。”
“文森先生請，我們在這裡說。”
兩人的身影逐漸出現在樓梯口處，蕭黎見狀一把拉上了旁邊的簾子。
留下程燁一個人一頭霧水地站在那兒。
怎麼了？蕭黎她又要密謀什麼？
“程燁？你傻站在那兒幹什麼呢？！”
經理看見他在那站著就氣不打一處來，原本大小姐將程燁推薦到他這裡來的時候他還沒什麼意見，畢竟他正值年輕，又手腳麻利，但時間越久他就越覺得程燁根本培養不出來，不知道為什麼，程燁每天干活的時候都會莫名其妙地愣神，之前要不是看在大小姐的面子上，他早給他辭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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