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顧清洲摩挲著她的手,斟酌開口,“薄繼山開庭那天,你為什麼在薄宴庭的車上?”
還遇見了追殺。
果然,不出蕭黎所料,他問了這個。她沒有立刻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開口反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告薄繼山嗎?”
“他對你下殺手了,”顧清洲道,“我看了報道了,還有當天的庭審記錄。”
“對,”蕭黎抬頭看向花叢裡飛舞的蝴蝶,“但不止那些。”
“薄繼山之前,還給我下過藥,不止一次。”
“什麼?”顧清洲瞬間蹙起了眉頭,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非常難看,“……是不是因為薄宴庭。”
薄家的內鬥將她捲了進去?薄宴庭瘋了嗎?!
蕭黎搖搖頭,“我不清楚。”
“對不起,”顧清洲摸了摸她的頭,滿眼心疼,“我不該問你這個的。”
“沒關係啊,”蕭黎倒是不怎麼在意這個,“他既然敢對我下手,就應該想到了自己要付的代價,我不可能會輕易放過他的。這不,我已經把他送進去了。”
顧清洲憐惜地眼神里浮現一抹狠厲,“讓他只在裡面待著算是便宜他了。”
對於男人的情緒轉變之快,蕭黎並不詫異,“清洲哥哥想做什麼?”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男人銀邊眼鏡後的眼睛閃過一抹暗芒,“不過這件事完全交給我就好,阿黎不需要擔心,只要看著他最後的下場就好。”
“可是我如果也想動手怎麼辦?”
雖然她已經揍了薄繼山好幾次了,但總歸還不夠解恨。
“那就把他帶出來,”男人平淡的語氣似乎在說什麼小事,“阿黎滿意了為止。”
“……”
蕭黎這下倒是有些驚訝了,她沒想到顧清洲這種渾身散發著溫和氣息的人也會說出這種瘋狂的話。
“好啊,那我就等著了。”
……
幾分鐘前。
院子正對著的落地窗後,有兩個身影正在交談著。
“你說他們倆在聊什麼呢?”顧明珠頻頻望著兩人坐在鞦韆上的身影,開口問道。
江輓歌探出頭,沉思片刻,“看不出什麼。”
只見兩人的背影正對著這邊,完全看不見他們在做什麼。
“哎!”顧明珠嘆了一口氣,“好想知道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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