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車子有些晃動的時候,顧清洲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腹部被放了一隻手,有些癢。
“……”他無奈抬手握住在他身上作亂的手,離開她,抵在她肩膀上喘著粗氣,“阿黎……”
她似乎很喜歡他的身體。
“嗯?”
蕭黎緩緩睜開眼,“清洲哥哥怎麼不繼續了?是不喜歡嗎?”
她還沒盡興呢。
“當然不是,”顧清洲平復了下氣息,將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拿了下來,放在嘴邊吻了吻,“最喜歡阿黎了。”
男人似乎對於說情話還有些不自在,連眼睛都不敢和她對視上,仔細看的話他的睫毛還有些顫。
“那清洲哥哥怎麼了?”蕭黎雙手捧著他的臉,“為什麼這麼突然?”
顧清洲從剛才開始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或者說剛才的他也是他?只不過是更深入的他。
“……我吃醋。”男人直截了當,環住她的腰抱住她,“從那天開始,我就一直在吃醋。”
“但現在我不吃醋了。”
蕭黎剛準備說話,就聽見他又補充道。
“為什麼?”她問。
“因為我現在清楚了,阿黎做的事情都有自己的考量。”
“其次,”顧清洲將手放在她的脖子上,感受到他手指下快速跳動的脈搏,“我能感覺到,阿黎心裡有我。”
“?”
哪兒有聽別人心跳是摸人家脖子上的大動脈的。
*
一小時後。
白色邁巴赫停在一座小型莊園的外面。
蕭黎開啟車門下來,看了一圈後,轉頭問站在她身旁的男人,“這裡是哪兒?”
“馬場。”
顧清洲牽起她的手向前走去,穿過前院後便是一望無際的草地,和一些西式的房子。
他偏頭看向她,“帶阿黎來騎馬,好不好?”
蕭黎點點頭,“好……不過清洲哥哥,為什麼突然想帶我騎馬?”
“因為小黎妹妹之前說過,”顧清洲開口解釋,“想去騎一次真正的馬,不過那時候因為妹妹太小了,騎馬很危險,才沒帶妹妹去過。”
她這才瞭然,不過她抓住了男人說的某個字眼,“真正的馬?那我小時候是騎過假的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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