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又解釋道:“蕭大小姐,如果是初學者的話我們還是不建議它的,帝皇在我們這兒是出了名兒的性子烈,很容易傷到您的,不如您換一匹?”
“沒事,”蕭黎擺擺手,“不用換了,就它了,我看它比較和我的眼。如果出了事也不用你們負責。”
“好的好的蕭大小姐,”工作人員向兩人伸出手,“既然如此,二位可以先去那邊換衣服,一會兒我們會把帝皇帶到館內,二位在那裡等待就好。”
“嗯。”
兩人牽起手,向更衣室走去。
顧清洲偏過頭看向她,“那匹馬很喜歡你,不過它之前確實弄傷過很多人,一會兒一定要注意安全。”
蕭黎點點頭,“好,不過我覺得它傷害不到我。”
“我能感覺到它身上散發的氣勢,也能體會到它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不過它既然選擇了我,那就說明它也在我身上發現了同樣的氣息。”
“清洲哥哥要跟我打賭嗎?”她意氣風發。
“賭什麼?”
“賭我能不能馴服它。”
“好,”顧清洲瞧著她充滿自信的樣子,一雙溫潤的眼睛裡佈滿柔情,“我跟你賭,不過,我要賭你能。”
“啊?”蕭黎停下腳步,“清洲哥哥你怎麼這樣,你賭了能,那我賭什麼?”
“你賭我——”男人俯身湊近她,伏在她耳邊說,“我賭你能,你賭我贏好了。”
“這樣我們就都贏了,”他輕聲道,“阿黎贏了,想讓哥哥做什麼都可以。”
“……?”
這男人怎麼突然這麼……會撩了?
“清洲哥哥你這不是耍賴嗎?”蕭黎佯作有些不滿的樣子,“為什麼不是我賭我能,你賭我贏?你不想我贏嗎?”
“怎麼會?”顧清洲輕輕抱住她的腰,“我當然希望阿黎贏了,這樣阿黎就不會受傷了。”
“那如果我贏了,”蕭黎抬眸“鎖住”男人的一雙眼睛,“真的什麼都可以做嗎?清洲哥哥。”
男人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晚秋的日子裡居然莫名感到了一絲燥意。他點了下頭,輕聲“嗯”了一聲,“只要阿黎沒有受傷,這是哥哥給阿黎的獎勵。”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但總歸是給自己的“福利”,蕭黎又怎麼會拒絕?
“那就這麼說好了,”她從他懷裡出來,走進更衣間,轉過身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他,“清洲哥哥不許反悔。”
“嗯。”
顧清洲看著她進去,等她關上門後,微微垂下了雙眸,斂去了一抹情緒。
如果阿黎是為了報復薄繼山,那他一定很早就選擇和薄宴庭合作了。既然是合作,那麼就一定有接觸。
他不知道薄宴庭現在對阿黎有什麼樣的感情,但他很清楚,阿黎這麼好一定會吸引到別人,再加上薄宴庭那不擇手段的人,他不敢去賭,哪怕只有那一丁點兒的機率,他也不敢。
作為哥哥,阿黎有麻煩沒有第一時間找他是他的錯,他沒有照顧好她,怎麼對得起這個身份?所以,他會盡自己所能來對她好,答應她的一切要求,只要他足夠好,無論什麼方面,她的眼裡就只會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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