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涼繃著臉,面上沒什麼表情,強撐著淡定回視過去。
等到顧修元走到蘇涼麵前,蘇涼還是一副鎮定的樣子,至少從面上看不出她內心的慌亂。
“涼姐~”顧修元還是那副傻乎乎的樣子,笑得燦爛。
蘇涼沒說話,只遞給顧修元毛巾和飲料。
顧修元愉快地接過。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
他就知道涼姐還是在乎他的~剛剛涼姐應該是去給他買東西了吧~
謝知時就默默看著兩人親密的互動,也不上前,面上沒有什麼表情。
蘇涼腦海中突然就聯想到最近看到的一個貓貓影片:
貓貓在樓上探頭,鏟屎官就在樓下喂流浪貓。流浪貓纏纏繞繞,用尾巴一上一下地勾著鏟屎官的褲腿。蘇涼從家貓的一張貓臉上,竟然能看出深沉的表情,它就這麼直勾勾看著鏟屎官。
這個影片和此時的場景高度一致。
哎呦、這突然就心虛了怎麼破?
自己只是想要關愛一下每個需要關愛的幼小心靈 !
正宮抓姦的即視感一下子拉滿。
蘇涼儘管頭皮不是一般地發麻,但她面上還是木著一張臉,酷姐無所畏懼 !
顧修元用熱毛巾擦去還在朝下流淌的汗珠時,就見到蘇涼朝前走,他也就一邊擦汗,一邊緊跟蘇涼步伐。
蘇涼是找謝知時的。
“給,擦擦汗。”遞過毛巾,蘇涼又遞出了手裡的飲料,“給你飲料,喝一點。”
蘇涼語氣平淡,沒什麼異樣。
顧修元聽了,有點點敵意地看向謝知時。
剛剛謝知時那麼質疑他,他都沒生氣,對謝知時也沒什麼敵意。他只為聽到涼姐來看他訓練而感到高興,同時疑惑怎麼沒看到涼姐。
但此時,他就有點點不高興,對謝知時也帶上了點防備。
什麼嘛,涼姐來看他訓練,不和第一個他說話,還要理別的人。這個傢伙和涼姐什麼關係?!
謝知時沒有因為蘇涼先和他說話而耀武揚威,他反而覺得內心有點酸酸的。說是來看自己訓練,剛剛和宋依依一起說話,他看過去不看他也就算了。這次竟然還來看別人訓練。
他知道自己不該感到不舒服的,按照常理,蘇涼有自己的朋友,來看一下也沒什麼。可他就是很自私地想蘇涼多關注一下他。
謝知時意識到自己這種想法,強壓了下去。
只要能做朋友就行。不可以強求別的。
自己有什麼立場、什麼理由干涉蘇涼的社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