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依和警衛大叔也聊熟了,她臉上沒了最開始的羞赧,她像是告別一個老朋友一樣,姿態從容熟稔。
謝知時和顧修元在兩人道謝道別後,也跟著有樣學樣。
警衛大叔也熱情和他們告別:
“謝什麼啊,有事沒事都能來找叔,叔走了,你們也快回宿舍吧!”
說完,開著電車,哼著小曲兒走了。
這時,宿舍樓下只剩下四人了。蘇涼和宋依依是女生,沒法送謝知時上去了。蘇涼看向顧修元。
顧修元飛快接收到了蘇涼的眼神,讀懂了裡面的意思。
送佛送到西吧。
顧修元嘴硬地想著。
“我送你進到寢室。”顧修元有些不情不願地說道。
謝知時態度沒有異樣,好像沒察覺出顧修元的那點不情願一樣,他輕聲道謝。
蘇涼和宋依依站在原地,目送著顧修元和謝知時進入宿舍樓。
顧修元和謝知時不是一個學院的,兩人的宿舍不在一棟樓。如果要進宿舍,還要去登記處登記。
填完宿管給的表格,顧修元扶著謝知時進了電梯。等把謝知時送進了寢室,顧修元才鬆了口氣。
真是,謝知時就像一個瓷娃娃一樣,待在他身邊,真怕把他磕了碰了。
送完謝知時,顧修元就急衝衝要去宿舍門口看看。
時間也耽誤了一會,按照腳程,涼姐也該走很遠了。但他還是抱有一絲希望,覺得自己或許還能看見涼姐。
而另一旁,進了寢室的謝知時,打開了燈。漆黑不見五指的房間突然就亮堂了起來。
寢室裡的擺放還和剛入住時一樣。
謝知時看著這間毫無人氣的寢室,沒什麼情緒,他和平時沒什麼不一樣地換了鞋,之後就往臥室走。
他摸著口袋,沒怎麼費勁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像是他確信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在那裡一樣。
他沒倒水,習以為常地嚥下。
他微微皺了下眉,隨後便毫無反應。好像他經受的劇烈的痛苦,都是別人承受的一樣。他就像一個旁觀者,見證這具破敗的身體的掙扎。
只是剛剛恢復了點氣色的臉,又變得慘白,才讓他看起來有異常。
不光明磊落又怎麼樣?
對你不真誠又怎麼樣?
我也想放手,我也想不強求。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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