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含混著說了顏亦茗的身份。如果她說顏亦茗是教授,又要和林女士及蘇總解釋他們怎麼會在這裡。不如直接引導他們,讓他們認為顏亦茗也是學生。
再者,顏亦茗的外形看起來年輕,好糊弄得很。說他是學生,大多數人都會相信的。
林女士和蘇總沒有揪著顏亦茗的身份不放,他們聽完蘇涼這簡短的介紹,向顏亦茗問好。
顏亦茗也禮貌對著長輩們問好。
“阿涼,記得邀請朋友多來家裡玩玩啊。你劉阿姨做的茶點,不用來招待朋友們真是可惜了。”林女士又提了帶朋友回家玩的建議。
在顏亦茗面前,蘇涼不好糊弄著答應了。萬一這傢伙,真的提出要去她家怎麼辦?她都答應了,再反悔不就顯得自己言而無信了嗎?
“母親,我的朋友比較害羞。去家裡做客,恐怕會待得不自在。”
林予繁笑笑,對此沒什麼回應。
“這位是蘇城顏家公子吧?記得在你幼時,我曾見過你一面。”
顏亦茗對此沒什麼印象。自家會客廳總會有父親、母親的好友來拜訪,他一向對家裡的事情不怎麼關注,自然就記不得蘇涼父親口中的一面之緣。
“原來是蘇伯伯啊,小子眼拙,沒能第一時間認出您來。”顏亦茗話語夠謙遜禮貌,可臉上的笑容還是玩世不恭,是長輩看著就會頭疼的紈絝子弟的招牌笑容。
看樣子蘇涼的父親和母親,是和他的家庭一樣地重規矩。
他為自己第一眼看到蘇涼就覺得,她是自己的同類這個沒由頭,但內心又無比堅信的看法,找到了依據。
看吧,他的直覺是對的。他們的成長環境估計都是相似的。
他不奇怪,蘇涼會變得和他一樣浪蕩多情愛自由,為了快樂,感情厭倦了可以拍拍屁股就說分手。
林予繁聽著眉頭微動。
蘇城顏家?
她記得她和蘇斐然結婚不久,曾拜訪過顏家。那個時候,他們還在各自整合自己家族的人脈,實現共享。
雖然是將近二十年前的事了,但林予繁經蘇斐然這麼一說,她也回想了起來,對顏家的拜訪還記得清楚。
顏家的長公子叛逆得很。從小就見端倪。
他們初去拜訪,這位顏家公子不知道從哪裡引來的大鵝,撲稜著從門外追進了花園。顏家公子形容狼狽,看起來不服管教得很。
那時,林予繁就下定決心,如果有了孩子,一定要教會孩子規矩。不能像顏家長公子這樣,像個皮猴子一樣。
這麼說,顏家還多少影響了他們夫妻管教蘇涼的方式。
既然也是世家的孩子,多少世家也會管束,她對女兒的這個朋友的排斥少了些。臉上的笑容也真切了。
“你幼時活潑,而阿涼性子沉悶了些。你們的性格恰好互補。”
蘇涼不拆林女士的臺,她怎麼說自己就怎麼聽著。看著他們一來一回的對話交鋒。
只要戰火沒燒到蘇涼身上,蘇涼還是很悠閒的。
三人客氣地說笑著幾個來回,老狐狸們沒覺得厭煩,小狐狸已經厭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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