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好可愛~像是個漂亮的瓷娃娃。
蘇涼感嘆。
而謝知時覺得自己的指尖有些癢。他觸碰著的地方,給他灼熱感,他想要移開指尖,卻又流連於指尖的溫度。蘇涼身上清淡的花香味,傳入他的鼻尖。
謝知時喉嚨滾動,眼睫微微垂下,掩下眼簾裡的晦暗不清。
“阿涼。”謝知時本來清越的聲音,此時有些喑啞低沉。
這是謝知時第一次這麼喚她。
蘇涼眼眸中盈起了疑問,不明白為什麼謝知時要叫她的名字。
“怎麼了?”
謝知時感覺自己要控制不住情感了。從小到大,他都在告訴自己不在乎,將一切看開。但,他並沒有看開。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任是草木,也不見得無情,人又怎能免俗?
一種奇妙的感受。精神在亢奮。
謝知時的血液加快,他好像在此刻沒法做到沉寂。
只要蘇涼站在那裡,就讓謝知時很心動。
謝知時發現了這一點。
他想找到原因,就像他第一次見到宋依依時,他想要為對宋依依不正常的心動,找出了原因那樣。
但當他對上蘇涼純然疑惑的眸子時,他就不想再思考那麼多了。
心動不需要理由,感情不可抑制。
對宋依依的心動尚可壓下,而對蘇涼的心動,就像是無窮無盡的江河海洋。斬不斷的愛。
“抽刀斷水水更流。”
謝知時又要食言了。
被他稱作只一次的索取,只一次的放縱情感,似乎沒法停止了。他對蘇涼的慾望,不會因為暫時的滿足而停歇。他對蘇涼的感情,不再是做個朋友、他離開後能記住他,而是,慢慢地看著他、只看著他。
再到.......給他的感情一些回應。放縱自己不知不覺喜歡上蘇涼,或者可以說是愛。
長期壓抑感情的人,就像是荒漠,幾點水滴的澆灌,不會讓久旱的荒漠停歇,反而會加重它的慾望,想要索取更多。
謝知時想起自己之前的謀劃。
要讓她知道,他不只是需要保護的人。
他也是需要防備的人。
他不止是她口中的崽崽,她不能只是他的媽粉。他是異性,是可能與她結兩姓之好的人。
謝知時於是道:
“阿涼,我今天帥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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