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歌眼神要噴火，如果眼神有溫度，他的眼睛能將蘇涼瞪出兩個窟窿。
見夏長歌的神色沒有任何緩和，蘇涼試探著問：
“或者你說要怎麼做？”
她真的只是單純問問題，道歉和賠償，她能給的都給了。但這事確實是自己不對，蘇涼很耐心地等夏長歌回答。
夏長歌沒說話，過了一會，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臉色緩和起來。
“那你就當我的跟班。”
蘇涼舉著食指晃了晃，“一天？”
夏長歌冷笑。
“一年。”
蘇涼微微張開了嘴，一副驚訝的樣子，還帶著懊惱。
“一天就一天。”欣賞夠了蘇涼的表情，夏長歌改口道。
雖然不知道夏長歌為什麼會改變想法，但蘇涼沒想深究，她又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你似乎、也許、大概，偶爾......也就是不經常會對著我發呆，這是為什麼？”
基於前面的經驗，蘇涼的用詞非常謹慎。
夏長歌這次沒有反駁。
“我在......思考。”
蘇涼茫然。
難道對著她就能思考出什麼人生究極真理？還是說有思維加成buff ?
但顯然夏長歌不打算回答了，說完他就別過臉去，看似很忙地欣賞起天花板了。
“你想和我做朋友嗎？”
蘇涼又問。她的很多朋友最開始都有些害羞，只會多看她幾眼，但因為她高冷的外表，往往沒人主動接近，於是她想當然是這個原因了。
最近這段時間唐宿和謝知時的表白，讓她有些敏感了，才覺得夏長歌是喜歡自己。看來，夏長歌應該是想和自己做朋友。
蘇涼默默想。
夏長歌聞言，猛然看向蘇涼，帶著不可置信，眼神也有些惡狠狠的。
“我們不是朋友？”
怎麼會呢？哈哈哈。
蘇涼一禿嚕嘴，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事實證明，人在無措的時候，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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