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吃晚飯前到現在,蘇涼和謝知時已經打了很久的影片。除了謝知時剛接電話時有些活潑外,蘇涼沒覺出謝知時與平時相比有什麼不同。
“簡單活動手腳。”蘇涼給出指示。
剛吃過飯不適合劇烈熱身,蘇涼就提出個簡單的要求。
謝知時照做,動作流暢,不像是有問題的樣子。
蘇涼心裡放鬆了些,也相信了謝知時家中有事的說法。
“沒問題了,檢查透過!不過,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哦,我還會檢查的。”蘇涼不忘囑咐謝知時。
宋依依同樣說了些照顧好自己的話。
謝知時安靜聽完,都應下了。
說了會,蘇涼和宋依依就要掛電話了,她們下午有堂課,休息會就要去教室了。謝知時的目光緊跟著蘇涼,他還想多看蘇涼幾眼。
兩方道別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謝知時看著手機螢幕變成聊天頁面,微微垂下了眼睛。
他要去治療了。
自從做了治療的決定後,他就要和原來的生活隔離了。
等到下期綜藝節目,他要實行疏離蘇涼的計劃,時機合適了就辦理休學,專心治療。
為了治療,他必須捨去運動、社交和所有情緒,這到底是自由還是禁錮?
以前的謝知時,認為這是禁錮,對根治抱著順其自然的態度。為了活得長久,就要捨去許多常人的體驗,過著如同木偶的生活,這對他來說,是不值得的。
可是看著家人擔心的樣子,謝知時還是配合治療了,他吃過各種味道的補品,嘗試各種昂貴的藥劑和痛苦的身體調理。
他心裡不喜歡這些,可還是伴隨著它們長到了十七歲。
眼見他的身體沒有好轉的跡象,他向父母長輩提出了,“我想像普通人那樣讀大學。”
謝知時十七年的記憶裡,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他沒法像其他人那樣在學校待著。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延長他的壽命。
他活著似乎只是為了活著。
正常人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呢?
謝知時已經封閉了自己很多情感,卻沒法不對世界產生好奇。
既然可能治不好,不如在人生的最後幾年,好好生活吧。
謝知時這樣想,他的家人也同意了。他們明白謝知時不想繼續治療的意思,卻沒法反駁他的想法。
他從出生以來,就沒好好見過這個世界。他們愛他,想要留住他,就像留住一隻蝴蝶。
他們不忍心破壞一隻蝴蝶想飛的心情。
即使蝴蝶可能會化作幻影。
而現在,這隻蝴蝶主動飛了回來。他想,翅膀養好了,才能更加用力地擁抱世界。如果他的死亡比看世界來的要早,那也沒有辦法了,這是他的選擇。
。泣哭他為要不界世的他,希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