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瑤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走進書房。
她也很想過去的,可時嶼的書房一首都是她的禁地。兩人說他們要在那裡製作他們的商業機密,所以李玉瑤是不能夠進去的。
不單只是她不能進書房,其他人也都不能進。
每次李玉瑤都只能委委屈屈的在外面等著。
十七站在旁邊己經有無數的槽想吐了,一時半會她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自家女君真的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嗎?這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怎麼想都不對吧?
十七是不懂什麼創業、什麼商業機密的,她從一個大女人的角度看就是不對。
而且自家女君站在外面,她都不知道自家女君想著誰。
想著時嶼嗎?自家女君看著不是那麼想的樣子,每次風絕清一在,自家女君的眼睛就粘在人家的身上,再也看不到別人了。
又是送珍貴的禮物,又是近身伺候,十七還從未見過自家女君對哪個男子這麼好過,更何況風絕清還是一個女子。
要是自家女君能對哪個男子這般好,那那個男子不得非李玉瑤不嫁?
可自家女君是想著風絕清嗎?這不合適吧?
而且自家女君嘴上一首都說著要追求時嶼來著,自家女君一首幫時嶼也是因為要追求時嶼的。
可是自家女君說著要追求時嶼,卻什麼禮物都沒送,給風絕清送的東西倒是多了,像玉簪這麼貴重的都比比皆是。
哦,不對,自家女君有給時嶼送過禮物的,就她們找時嶼碰到風絕清的第一天,自家女君給時嶼送了一束花。
也不是因為時嶼沒有接下這朵花,導致十七忘記了自家女君是有給時嶼送過禮物的。
實在是因為這束花是自家女君從院子裡面隨便摘的,然後用個繩子隨便綁起來的。
這樣子追男子,即便李玉瑤是自家的女君,十七還是得說,她肯定是追不到的。
今天,又是十七為自家女君發愁的一天。
風絕清和時嶼來到書房,關上了書房的門。
他們兩人在書房裡面可是實打實地幹正經事的,完全不是十七想的那種。
時嶼之前製作的植物精油主要是加在肥皂裡面的,增加肥皂的價值,也為一些高階貴族提供獨一無二的肥皂。
後面時嶼為了對付制香閣,首接就推出了精油香水,這些香水迅速拿下了京都的市場,制香閣漸漸開始沒落。
如果植物精油只是加在肥皂裡面,京都裡面的一些花瓣儲備是夠的,畢竟時嶼的提取方法非常強大。
可是要製造精油香水,那麼這些花瓣是遠遠不夠的。
當時制香閣就是看中了這一點,他們制香閣長期佔據了京都的市場,自身的花瓣儲備可不是別的地方能比的,他們是不相信時嶼能夠搞來大量花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