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之可不是蕭臨淵那種莽夫,他可是知道妻主今天是要去時嶼那裡的,這個點,妻主肯定醒了。
掐好時間的顧淮之推開了風絕清的房門。
風絕清正坐在床上,她正在跟她的瞌睡蟲做對抗,都是蕭臨淵,害她昨晚這麼晚才睡。
她正在努力保持清醒,等下她還要去時嶼那裡。
只是她的眼睛有自己的想法,眼睛只想閉著。
“妻主,快起來吧,不然到時候時公子可就等不了你了。”顧淮之向風絕清走去。
顧淮之嘴上說的好聽,他其實一點都不想讓妻主去送時嶼。
雖然於情於理,妻主都應該去送一送,可是顧淮之私心還是不太想的。
你怎麼可以這樣子想呢?時嶼這個人還是極為不錯的,對妻主那麼仗義,你作為正夫一定要大度一點,顧淮之在心裡教訓著自己。
“好......”風絕清嘴上應著,卻一點動作都沒有。
顧淮之把手上的書冊放在了書桌上,他自己上前去幫妻主整理衣服。
風絕清任由顧淮之幫她整理衣服,現在她己經習慣穿衣服的時候有人幫她了。
在蕭臨淵的房間裡,蕭臨淵也喜歡這麼做,顧淮之亦是如此。
顧淮之熟練的幫風絕清梳著頭,妻主的頭髮又軟又細,摸上去極為舒服。
曾經的顧淮之也是一個什麼都不會幹的深閨男子,現在的顧淮之強的可怕。
一切整理完畢之後,風絕清又是一個全新的風絕清了。
風絕清整個人也清醒了,她對著顧淮之豎起了大拇指,“淮之,你真好。”
顧淮之微笑著,“能為妻主做這種事情,淮之心甘情願。”
風絕清有些不自在,顧淮之最近老是說這種話,還說的越來越順暢了,她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去接話。
“哈哈,快去吃飯吧。”風絕清說完轉身就要走。
風絕清沒有走成,她久違地被顧淮之給拉住了。
風絕清看了看顧淮之拉住她的手,開口問道:“怎麼了嗎?是哪裡還沒有弄好嗎?”
“己經沒有什麼事了妻主,不過,我過來這裡,是要把這個給妻主的。”顧淮之說著,就把那本書冊遞向風絕清。
風絕清接過書冊,她一時半會都想不起來這是什麼東西。
不過這個書沒有封面,頁數也不多,怎麼看上去這麼熟悉呢?前幾天顧淮之是不是剛剛給了她一本?
不會吧,顧淮之不是剛剛給了她嗎?怎麼又拿這種東西給她?居然還拿到了她的房間。
應該是她多想了吧,顧淮之也不是那種人。
“這個是?”風絕清不敢相信並小心翼翼地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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