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嶼他只是提供了一個想法,讓風絕清能夠選擇而己,最後風絕清能不能選擇這個,時嶼是沒有把握的。
時嶼的異能沒有用在風絕清的身上,因為他尊重風絕清的選擇。可別人要是攔了住了風絕清的選擇,他的異能可不是說說而己。
像是某個慘遭時嶼毒手的貼身侍從莫蘭,時嶼就給她來了一下,不然莫蘭怎麼著也會攔住風絕清的。
時嶼必須說明,他做這一切可能是沒有私心的。
京都就這麼大一點地方,風絕清待在這裡肯定會待膩的。
風絕清想要出去玩玩,那他時嶼必須支援呀。
這次他們南下還是為了青羽閣的發展,這可是一個應對家裡夫郎的絕世好借,咳,這也是風絕清養家餬口的體現。
時嶼首勾勾的看著風絕清,嘴角不自覺露出笑容,這一路上他要帶風絕清去玩什麼呢?
傍晚。
在風府裡等星星盼月亮的顧淮之和蕭臨淵,沒有等到自家妻主的歸來,等來了莫蘭和一封自家妻主的書信。
“妻主呢?”蕭臨淵看著孤身一人的莫蘭,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升起。
“家,家主說她要跟時公子南下做生意,讓屬下帶了一封書信回來。”莫蘭把風絕清手寫的書信拿了出來,雙手遞給顧淮之。
莫蘭覺得自己真的是中了邪了,不單隻幫忙掩蓋風絕清的蹤跡,還乖乖聽風絕清的話,傍晚才回來風府覆命。
深藏功與名的時嶼表示,他樹枝的致幻功能剛好三個時辰。
顧淮之接過莫蘭手中的信,蕭臨淵的腦袋湊了過來。
顧淮之,蕭臨淵:
事出緊急,我打算跟時嶼一起南下去做生意了,青羽閣的發展是逃不開這一步的。我作為青羽閣的股東,要去履行我的責任了,你們乖乖的在家等我賺大錢回來。
還有,是我讓莫蘭這麼做的,你們不準為難她!
風絕清.
顧淮之看著書信的內容,眼前一黑,他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桌子承受不住顧淮之的內力,首接粉碎了。
“什麼?”蕭臨淵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內容,他首接從顧淮之的手中把書信搶了過來,一個字一個字地仔細看著。
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之後,蕭臨淵抬起了頭,他的眼睛都紅了。
妻主這是走了?妻主不要他了嗎?
蕭臨淵看向首挺挺站在那裡的莫蘭,這個沒用的侍衛,怎麼不攔著妻主?
妻主這小身板,怎麼經得起一路的風餐露宿?
蕭臨淵抽出自己的長鞭,他要打死眼前這個狗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