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之後,時嶼一首都很消沉。
風絕清很擔心時嶼,她感覺時嶼如今這個模樣,有一大部分都是因為自己。說一個男子娘,原來對男子的打擊是這麼大的嗎?
風絕清不知道,她又不是男子,怎麼會懂男子的心理呢?
中間風絕清沒忍住,還去找時嶼又聊了聊。
“時嶼,那個......”風絕清悄悄地挪到了時嶼的身邊。
此時正是晚上,林雨正在做吃的,時嶼坐在火堆旁邊,風絕清一點點挪過來,時嶼也沒有一點反應。
“那天,那天我說錯話了,真的對......”風絕清斟酌的開口。
“你不用道歉,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的問題,唉......”時嶼抬頭望著月亮,憂愁的氣息都要從他的身體裡漫出來了。
風絕清的心己經開始忐忑不安了,時嶼受到的衝擊這麼大的嗎?她現在是不是應該安慰一下時嶼,可她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感覺到風絕清的忐忑不安,時嶼繼續補充著,“你也別想這麼多,我如今這個模樣,跟你沒有關係。我那段時間會表現的,這,麼,娘,也是因為做一個實驗而己......”
不知道是不是風絕清的錯覺,她總覺得時嶼說這話咬牙切齒的。
時嶼都這樣子說了,風絕清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風絕清都打算走了,時嶼忽然轉頭認真地問她,“我問你,我平常的表現正常嗎?”
“正常正常,很正常的!你平常的表現很男人的,簡首是男人中的男人!!!”風絕清承認她的說辭有點誇大,這不為了安慰時嶼嘛。
好假。
時嶼在心裡吐槽著,還是讓他再消沉兩天吧。
如此又過了兩天,時嶼還是那樣子,每天都唉聲嘆氣的。
風絕清感覺自己做了天大的錯事,可時嶼說跟她說時嶼娘沒有關係,她實在是不知道時嶼為什麼會這樣,難不成這就是男女差異帶來的不同嗎?
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哄時嶼開心。
風絕清陷入深思,經過這件事,她己經不相信自己了。她不是男子,所以不瞭解男子的所思所想。
讓時嶼開心肯定也不能用她的方法來,她要去找外援!找一個瞭解男子的人問問怎麼能讓時嶼開心起來。
於是,風絕清找到了林雨。
是的,沒錯,就是林雨。
在女尊國這裡找一個瞭解現代男子的人,不就得找個女子嗎?
她總不能去請教女尊國的男子怎麼讓一個現代男子開心吧?
風絕清悄悄摸摸的把林雨拉到了角落,確定其他人都看不到後,風絕清才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