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記牢了,今後不能再犯這種糊塗!」
趙德昭滿臉嚴肅的對李煜出聲提醒,帶著警告。
李煜連連點頭應下,表示著自己牢記在心。
這場風波,看起來就此而消失,被趙德昭壓了下來。
大多數已經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的,南唐這邊的人,也都跟著鬆了一口氣。
可徐鉉心裡那口氣,卻並沒有放下。
他覺得,這件事應當不會這般輕易的結束。
皇儲之爭,歷來便是大忌,一個弄不好,就會惹來滔天之禍,殺個人頭滾滾!
結果現在,李煜一個亡國之君,以降臣身份來到汴梁,還未入城,就主動挑起這茬。
別管是無心,還是有意,那這事兒都不可能這般輕鬆揭過。
會有人記下的,這些都是因果,都是債!
而在接下來,果如李煜所言那般,他沒有再犯糊塗,表現的很恭順,各方面的禮節都做的特別好。
一切進行的順利。
一番相應禮節過後,隨著趙德昭入汴梁城。
汴梁百姓人滿為患,歡聲雷動。
當然不是歡迎李煜,而是為大宋的勝利而歡呼。
這片土地亂了太久太久了,尋常百姓不在乎誰當皇帝,他們只是早已厭倦了戰爭。
想要得一個安穩的生活。
現在,那似乎永遠看不到頭的戰爭,已經所剩不多了。
天下即將一統,他們又如何不欣喜?
……
萬歲殿內,趙匡胤身著冕服,看著那帶著小周後,也就是如今的鄭國夫人,對自己大禮參拜的李煜,心情還是挺舒暢的。
連心頭那自從在李成那邊,得到了諸多訊息,所帶來的陰雲,都在這個時候消散了不少。
看著那行禮之後,不敢與自己對視,戰戰兢兢的李煜,趙匡胤不由的便想起了李成與自己所言,李煜的命運。
竟是被自己家三弟,在其生辰當日,一杯毒酒給藥死了。
這樣一個胸無大志,只醉心寫詩詞,享樂,不懂如何治國,和後蜀孟昶同樣貨色的存在,他竟也不能容,氣量未免太過於狹小了些。
這樣的人,住進禮賢館,留他一命又有何妨?
不過,隨後在知道了李煜今日,當著眾人的面,對於自己家日新說了些什麼之後,趙匡胤忽然間就理解,為什麼他在後來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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