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梨道,「要真是那女子除掉了魏中馳和嚴梁旺這兩個禍害,咱們最好的答謝就是守口如瓶。魏中馳可是鎮國侯的獨孫,嚴梁旺也是嚴家獨子,雖然只是丞相的外孫,但也深受丞相寵愛,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獨子獨孫被人殺害,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仇人。」
聞言,在場的人都沉默了。
嫵梨把兩塊玉佩遞給商墨,認真交代起來,「把這些東西全毀了,抹去一切痕跡。知道這些東西來源的人,秘密調遣去異地,不讓任何人知道他們的下落。」
對她如此謹慎又周密的安排,商墨沒有遲疑地點頭,將那兩枚玉佩重新放回包袱中,再將包袱抱進懷裡,說道,「王爺。王妃,屬下先退下了!」
他剛走,去廚房取碗筷的小丫鬟來了。
「大公子,你陪王爺和王妃用著,奴婢去外面守著,有事再喚奴婢。」楚嬤嬤接過碗筷給楚時晟布上,然後帶著小丫鬟退了出去。
膳堂裡就他們三人。
楚時晟動筷之前看向嫵梨,問道,「表弟妹,聽說今日三姑母罰了萍兒十板子?」
嫵梨淡笑,「大表兄想為表妹討說法?」
楚時晟立馬否決,「表弟妹別誤會,我未有替萍兒說話的意思。我只是想不明白,萍兒以前乖巧懂事,每次回京都能哄得家中長輩歡喜,這才幾年過去,竟變得如此不可理喻。」
嫵梨沒接話。
人除了會逐境生變外,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生來就壞。
不過這些話她不想跟他們說,畢竟他們跟周沐萍是表兄妹,她說了就有挑撥之嫌。
再者,自己的親戚自己都不夠了解,要靠外人去提醒,那這人不是蠢就是與親戚是同類人,這樣的人她也沒有再與之打交道的必要。
楚時晟看著她平淡如水的模樣,看不穿她心中所想,於是轉頭對司午浚嘆道,「從我記事起我就知道四姑母為人心思重,以前我還覺得萍兒是隨了她父親,如今看來,還是隨四姑母多一些。今日三姑母給了她們母女教訓,希望她們母女真能安分下來,別讓祖父一提到她們就頭疼。」
司午浚不溫不怒地回了句,「但願吧。」
見他們夫妻倆對此事都表現得很淡漠,楚時晟非但沒覺得輕鬆,心中反而為楚孝瑤和周沐萍這對母女默默捏了一把汗。
別人不瞭解這對夫妻,他還不瞭解嗎?
不作聲不代表不在意,相反的,就是在意所以才保持沉默,除非那對母女真安分了,否則哪天被他們逮著機會,那可是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
……
天齊國。
顏容辭準備妥當。
可就在他即將起程前往雲國時,手下突然來報。
「啟稟殿下,宮外有一人自稱是天齊國淮安王世子,說是為了公主殿下而來。他還帶了一枚血玉,說只要您看過便會明白一切。」
手下血紅色的玉佩恭敬呈上。
聽著手下的話顏容辭臉色就變了。
天齊國淮安王世子?
他記得綺兒留字出走,那字條上寫的就是他另一個妹妹正在雲國淮安王府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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