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你既然不想那為何要如此做?」謝玉堂雙眼赤紅,像發狂的野獸朝她咆哮,「既然你選擇了不要臉,又為何要生下我們?如今你們的醜事人盡皆知,你要我們如何有臉活在這世上?」
「堂兒……」朱青嵐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來,只能崩潰大哭。
「別叫我!我沒有你這樣人盡可夫的母親!」
謝玉堂咆哮完,轉身衝了出去。
府裡的人只看著他發瘋般的狂奔,一直到他狂奔出太傅府,誰也沒有阻攔,誰也不敢阻攔。
新房裡。
外面動靜實在太大,楚俏俏很快也聽到了訊息。
霎時間,猶如一記天雷劈下,劈得她腦袋一片空白,當場就癱在了新床上。
淚汩汩流下,很快將大紅的喜被染溼染透。
這訊息,無疑是把她推入絕望的深淵……
她剛被逐出楚家,以後再無任何倚仗,只能期待在太傅府有立足之地。
可她做夢都想不到,她寄期望的男人竟然不是謝家的骨肉,而是謝夫人與其表兄生下的奸生子!
她傾慕多年的男人,她不惜毒害祖父也要嫁的男人,竟然是一個奸生子!
「不……不……」楚俏俏捲縮成一團,悲傷。絕望。無助。懊悔……所有不堪的情緒匯成一頂巨大的網牢牢籠罩著她,讓她顫抖不止。
兩個陪嫁丫鬟在一旁看著,大氣都不敢喘。
她們不知道自己該說,更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
沒等到開席,賓客們便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太傅府,畢竟該看的熱鬧已經看了,再留下來除了遭主家記恨外並無多大意義。
偌大的太傅府,只剩凌亂。
謝淳年在府醫施針下緩緩醒來。
睜開眼的第一時間,他指著府醫,對著謝福下令,「把他拿下!立即把他拿下!」
府醫見狀,忙跪下喊冤,「老爺息怒,小的不知犯了何錯?」
謝福也不解地問道,「對啊,老爺,他犯了何錯?」
謝淳年坐起身,下床,站在府醫面前突然抬腳朝府醫心口狠狠蹬去,將府醫蹬得四腳朝天,然後鐵青著臉怒斥,「這二十多年來,你吃我謝家的。用我謝家的,沒想到你竟是朱氏那賤人一夥的!難怪朱氏那賤人當年要舉薦你來府中行醫,原來是為了隱瞞我患有絕嗣症,好讓她和姦夫所生的孽種不被人懷疑!」
府醫見他知曉了一切,顧不上疼痛,翻過身又朝他跪下,哐哐磕頭,「老爺恕罪,小的也是被逼無奈啊!求老爺開恩!求老爺開恩——」
謝福聽完謝淳年的話,也立即明白過來,自家老爺明明身患隱疾,可府醫在老爺身邊二十多年竟瞞得死死的,這不就是跟夫人一夥的嗎?
於是他也不遲疑了,招呼家丁,「來人,把他拿下!」
很開,府醫被家丁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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