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的容貌,現在所有人都誤以為衡王色迷心竅。
天知道,衡王見她時的樣子,幾乎就沒給過好臉。
當然,她也沒對衡王好臉過。
畢竟各取所需,他們之間用不著誰討好誰。
她們的對話很快引起了旁人的注視,察覺到後,柳玲汐立馬收起笑意,拉住嫵梨的手腕退到了無人的地方。
「二小姐,太傅府近來可是得罪了什麼人?」
聽到她神秘又小心翼翼的問話,嫵梨佯裝不解,「柳小姐為何如此問?」
柳玲汐皺著眉道,「前幾日謝太傅和夫人才發生那樣的事,今兒謝家墓園被毀,哪一件都不是小事,我可不相信什麼巧合。」
嫵梨看著她八卦的樣子,心下不由得為她嘆氣。
不怪上一世她被謝香嫻坑害,就她這毫無城府的性子,什麼都寫在臉上,跟她一樣被賣了還幫人數錢。
「柳小姐,我剛被接回家,對很多人都不熟悉,近來發生的事,我也很是惆悵和難過。」
「也是!」柳玲汐理解地點了點頭。
她們正說著話,就見大批官員從山腳下上來。
原本堵在路上的人紛紛讓出一條道。
嫵梨正想另外找個合適的地方,就見謝玉蓁朝她們過來。
「喲,沒想到柳小姐也在,這是上趕著來巴結未來的衡王妃嗎?」
看著她到來,柳玲汐臉上露出不喜。但礙於禮貌,還是不得不回話,「我只是恰巧見到二小姐在此,與她招呼一聲而已。」
「是嗎?」謝玉蓁冷冷地看著她。
嫵梨忍不住開口,「三妹,柳小姐是三姑夫的妹妹,是我們的長輩,你怎能如此對長輩說話?我這賤胚子都知道要對她客氣,你怎麼連我這賤胚子都不如?虧你還是在太傅府中長大的,這麼多年的細糠都白吃了嗎?」
「你!」謝玉蓁憤恨地瞪向她,「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有你什麼事?」
嫵梨非但沒被激怒,抬腳就要離開。
見狀,謝玉蓁突然抓住她,「賤胚子,誰讓你走的?我和你之間的帳還沒算清楚呢!」
嫵梨冷漠地扭頭看著她,「算帳?敢問我何時欠了三妹你的帳?」
謝玉蓁咬著牙道,「說!你是如何勾引衡王的?」
嫵梨垂眸盯著她的手,寒光從眸底劃過。
「鬆手。」
許是她語氣太過平靜,謝玉蓁只當她心虛了,所以顯得懼怕。於是更用力地抓緊她的手腕,尖銳的指甲恨不得往她皮肉裡鑽。
「賤胚子,我是不是給你好臉了?讓你做太傅府小姐,你非但不感激,還仗著一張狐媚臉到處招蜂引蝶!你這不知廉恥的東西,敢搶走我的衡王,今日我非要毀了你這張令人作嘔的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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