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埋的全是謝家祖宗。
今晚,她勢必要掘了謝家十八代祖宗的墓。
這是她重生前做鬼時所立的誓言!
一個時辰後。
一口黑棺暴露在月光下。
陰冷的氣息從棺木上散發出來,讓本就森寒的半山腰變得更詭異和驚悚。
不遠處。
望著女人驚駭世俗的舉動,司午浚都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了。
見過膽大的,但還沒見過如此膽大的!
先不說挖人祖墳是多缺德的事,單說如此驚悚的事,她一個女人獨自做就算了,還做得如此淡定自如……
這女人是人嗎?
「王爺,需要我們過去幫忙嗎?」商墨捂著怦怦亂跳的心臟,低聲詢問。
「把那兩個守墓的看好,別讓他們甦醒,待本王過去看看先。」司午浚沉聲交代。
他們來時,墓園邊暈睡著兩個人,看穿著就知道是謝家的守墓人,還是被某個女人用藥物迷暈的。
另一邊。
嫵梨挖開了一座墳後,休息了片刻正準備接著挖,突然聽到有腳步聲朝她而來。
她眸光一冷,心下驚詫,難道守墓人算露了?
就在她握緊鐵鍬準備給來人致命一擊時,只聽熟悉的低沉的嗓音傳入耳中,「謝二小姐可真孝順,大半夜的來給祖宗開棺透氣。」
她身子猛然僵住,然後不可置信地朝近前的高大身影看去,「你怎麼在這?」
「府中甚是煩悶,本王出來散散心。」
「……!」嫵梨無語地皺了皺眉,睜著眼說鬼話,怕是這半山的鬼都不會信!
司午浚盯著她手中的鐵鍬,不解地問道,「你就如此憎恨謝家?為何?」
如果換做旁人,嫵梨頂多回一句『多管閒事』,可面前這個男人,見過她對謝淳年下狠手,現在又被他逮住掘人祖墳,她都找不到理由遮掩。
她的眸光從他身上移到那座已掘開的棺木上,恨意滔天,咬著牙道,「我要讓謝家十八代祖宗在地下不得安寧,讓謝家後人在地上不得好死!這都是他們欠我的!」
看著月色下她冷絕無情的側臉,司午浚眸光輕閃,道,「你不是謝家人!」
他用的不是疑問語氣,而是肯定的語氣。
「他們還不配做我親人!」
司午浚還想再問什麼,可嫵梨提著鐵鍬朝另一座墳走去,埋頭就掘土,不想再與他多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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