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瑜愣愣地瞪著她,接著臉黑到了極點。
這鄉野來的賤胚子是聽不懂人話嗎?
她都已經如此直白地表明自己對大表哥沒那種心思了,這賤胚子竟還要胡說八道!
眼見嫵梨越走越遠,她心裡越來越亂,趕忙追了上去——
要是這賤胚子真敢去表姑父和大表哥面前亂說,她非撕了她的嘴不可!
然而,就在她追到迴廊盡頭,正欲下臺階時,就見不遠處走來三道身影。
領路的是謝玉堂。
後面兩位,其中丰神俊逸散發冷峻之氣的是衡王,另一位玉冠束髮。金縷長袍。貴氣逼人,她沒見過。
下了迴廊的嫵梨先與三人照面。
「見過王爺。」她先同司午浚行禮,然後打量著司午浚身側的司承哲,雖然她知道這是太子,但還是佯裝不識地問道,「王爺,這位是?」
「太子,本王的皇兄。」司午浚低沉介紹。
嫵梨立馬回退兩步,恭敬地蹲膝行禮,「臣女參見太子殿下。」
司承哲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下暗忖,這就是衡王求旨賜婚的女子?
除了容貌外,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甚至太過柔美,一看就不是當家主母的料!
「免禮。」他抬了抬手,用著無法理解的眼神睇了一眼司午浚。
「謝太子殿下。」嫵梨謝恩起身,然後主動朝司午浚身側靠。
司午浚還沒來得及開口同她說話,謝玉堂便板著臉問她,「你不待在自己院裡,跑出來作何?冒犯了太子殿下,你擔得起罪責嗎?」
他隨即一臉歉意地向司承哲說道,「太子殿下,舍妹在鄉野長大,不知禮數,若有冒犯太子殿下威儀,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司承哲微微蹙眉,雖說他覺得這謝二小姐太過柔弱,但人禮數還是周正到位的,當親哥的如此貶低胞妹,未免太過苛刻了。
「大公子言重了,本宮是客,不是什麼洪水猛獸,不必對二小姐太過苛刻。」
「太子殿下寬厚仁慈,是雲國百姓之福。」謝玉堂恭維道。
「太子殿下寬厚仁慈是雲國百姓之福,那謝大公子為何不以太子殿下為榜樣,偏對自家胞妹一副刻薄嘴臉?」司午浚冷眼看著他,毫不留情地質問。
他話音一落,謝玉堂恭敬的臉瞬間僵住。
瞧他那尷尬勁兒,嫵梨忙伸手扯了扯司午浚的衣袖,嬌聲嬌氣地道,「王爺,大哥對我嚴苛也是為了我好,你不要怪他行嗎?」
司午浚『嗯』了一聲,然後問她,「本王瞧你行色匆匆,可是有何急事?」
嫵梨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謝玉堂,接著把視線投向迴廊上那抹倩影,然後故作一番為難,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路上遇見了阿瑜表妹。我瞧著阿瑜表妹好像很在意大哥與楚小姐議親,問過之後才發現阿瑜表妹對大哥另有心思,我便想著快些尋到大哥,把這訊息告訴他,讓他別辜負了阿瑜表妹的青梅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