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被他噎得差點集體內傷。
謝淳年示意朱青嵐的丫鬟把她扶回金桂院。
然後他理了理情緒,端著嚴父的神色對嫵梨說道,「雖然你與王爺有婚約,但你們畢竟沒成婚,大婚之前你們孤男寡女在一處始終不妥,你不為自己的名聲著想,也該為王爺的名聲著想!」
嫵梨迎著他冷銳的眼神,平靜地道,「父親說的是,不過阿梨與王爺的婚約乃皇上所賜,沒有反悔的餘地,即便沒成婚,阿梨也是王爺的準王妃,若刻意與王爺保持拒絕,只會讓人覺得阿梨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想收拾她?
門都沒有!
她就要當眾告訴謝家這幫人,她和衡王隨時能來往,任何人都別想干涉!
司午浚也上道,沉著臉問謝淳年,「太傅這是對本王有意見?覺得本王不該與自己的王妃見面?太傅為官多年,難道不知,賜婚聖旨降下的那一刻,二小姐就是本王的女人了?」
謝淳年真是想吐血又吐不出來,鐵青著臉道,「王爺誤會了,臣不敢對你有意見,只是臣作為父親,理應為小女的名節著想。」
「這些日子太傅府對二小姐不聞不問,二小姐的起居全是本王母妃的人在負責,既然你們無心照顧她,那往後也別多操心了!」司午浚是一點臉面都沒給他們留。
在他眼中,即便這些人都是嫵梨的至親,他也看不慣他們虛偽的嘴臉。
何況他已知曉他們是一群冒充嫵梨至親的騙子,一群騙子敢給他擺丈人的譜,他沒治他們一個欺君之罪已是仁慈!
不等謝淳年再說什麼,他對嫵梨道,「你帶著楚嬤嬤和燕嬤嬤先去休息,待本王空閒了就接你出去遊玩。」
說完他轉身交代兩個嬤嬤,「好生照料王妃!」
「是!」楚嬤嬤和燕嬤嬤躬身應道。
「父親。祖母。大哥,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你們也別太勞累哦。」嫵梨關心地說完,帶著楚嬤嬤和燕嬤嬤揚長而去。
司午浚更是連一聲招呼都沒打,轉身就離開了太傅府。
謝淳年。謝老夫人。謝玉堂留在原地,肺都要氣炸了,但卻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謝玉堂想到什麼,突然低聲問謝淳年,「父親,你說那賤人是不是知道了我們冒認的事?」
謝淳年盯著嫵梨離開的方向,眼中裡滿是陰鷙,「我們冒認的事她是不可能知道的,就算知道,她也沒有證據。她多半是早就知道我們要她替蓁兒出嫁,所以才會先勾搭上衡王,然後又在蓁兒出嫁前躲起來。這個賤人,我們都小瞧她了!」
他籌謀了這麼久,非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白白便宜了這個賤人嫁衡王,這口氣讓他如何咽得下去?
謝老夫人痛恨道,「這小賤人要是聽話還好,既然她如此不安分,也如此不把我們放在眼中,那就沒必要再容忍她!想踩著我們太傅府做衡王妃,門都沒有!」
謝玉堂愁憂地皺著眉,問道,「祖母,您也瞧見了,她現在仗著衡王撐腰,鼻孔都快朝天了,我們能把她怎樣?」
謝老夫人老眼精光一閃,突然露出得意地笑,「後日你三姑母生辰,她在府中設宴,請了一些平日裡交好的夫人小姐。我到時把那小賤人帶上,到時讓你三姑母想想辦法。」
謝淳年和謝玉堂對視了一眼,皆沒有意見。
只要能壓住嫵梨的氣焰,什麼辦法都可以一試!如果可以,在過程中還能不聲不響地做掉她!
……
回到無名小院,嫵梨直接睡到第二天晌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