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止謝家耍心眼和手段,司午浚直接讓商墨帶人護送嫵梨回太傅府,直到明日和結親的隊伍一同回衡王府。
而近身伺候嫵梨的人,還是楚嬤嬤和燕嬤嬤,以及那二十來個宮人。
可以說嫵梨被全方位保護著,別說有人再想偷樑換柱,就是一隻蒼蠅都到不了她跟前。
謝家一群人那是又氣又狠又無可奈何。
回到那處無名的小院,嫵梨用過午飯後正準備午休,就聽宮人來報,「稟二小姐,淮安王世子和世子妃來了,說是為您添妝。」
嫵梨一口回拒,「告訴他們,有人要對我不利,為了以防萬一,任何人都不許打擾我!」
「是。」宮人趕忙退下。
院門外。
謝玉蓁看著守衛森嚴的小院,嫉妒和恨意都快把她淹沒了。
她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衡王,不論是她主動接觸還是透過旁人瞭解,她都清楚衡王的性子。
那是一個孤傲不群。亢心憍氣的男人,從不為誰而低頭,更不會折腰籠絡人,可如今卻為了一個獵戶養大的野種大興排場,給那個野種無與倫比的尊重和體面!
這一切本該是她的啊……
「世子爺。世子妃,你們請回吧,二小姐擔心有人對她不利,明日上花轎前都不見任何訪客。」宮人出來稟報。
司林琅一臉黑沉。
雖然已經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但聽著宮人轉述的話,還是氣得五臟六腑抽痛。
而謝玉蓁更是氣得當場要炸毛。
「那賤胚子……」
「閉嘴!」可她剛罵出口,司林琅便衝她怒吼,「你好歹是太傅府嫡女,嘴巴就不能放乾淨些?」
要不是這裡是太傅府,他真想狠狠打這賤人一頓!
他的阿梨比這賤人高貴了不知道多少,這賤人看不到自己的醜相,還動不動就罵他的阿梨!
謝玉蓁咬著唇不敢出聲了。
她是真怕司林琅在太傅府對她動手,雖然這裡有她的至親,可是當著至親及府中下人的面捱打,她會顏面無存!
「走!」司林琅本意是想找機會打探嫵梨身上那枚紅玉,但嫵梨將他們拒之門外,他也只能打消親自打探的念頭。
謝玉蓁咬牙切齒地跟著他離開了。
夜幕降臨。
嫵梨正準備沐浴更衣,想早早休息,免得明日一大早起來瞌睡連連。
「二小姐,你母親來了。」燕嬤嬤突然來報。
「她來做什麼?」嫵梨不禁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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