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領命後開始清理房間。
血跡遍佈,整間屋子的東西幾乎都被汙染了。
但這還不是最讓人頭皮發麻的。
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
一名手下想將床上的女子弄走,突然『啊』的一聲大叫,「世子!她。她沒氣了!」
沒氣了?
司林琅瞳孔一瞪。
想到什麼,他奪步過去,先是探了探女人的氣息,接著捏住女人的下巴左右扳看,當看到女人脖子上隱隱浮現的黑斑時,他猛地仰天怒吼,「司午浚!本世子要你的命!」
該死的!
竟敢拿一個死人來騙她!
這種事絕對不是謝玉蓁能做出來的,她沒那個膽子,更沒那個機會隨隨便便就能找到一句女屍!
只有司午浚那王八蛋才做得出來!
他是算到了自己今日會對嫵梨動手,所以提前就做好了準備!
「啊——啊——」他越想越憤怒,越想越不甘心,於是開始在房裡又砸又摔!
四個手下退到角落裡瑟瑟發抖。
原本寬敞奢華的房間,除了血汙遍佈外,又多了一地殘渣碎物,遍地狼藉都無法形容,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沒多久,司林琅再次出現在衡王府。
滿眼陰鷙的他回到席位上,讓幾位大臣莫名其妙,更有大臣瞧著他神色與之前大不同,隨便找了個藉口便匆匆離席。
畢竟在這京城裡,他淮安王世子也是出了名的人物,沒誰願意去招惹這位二世祖。
司林琅是真帶著殺人的心思重返衡王府的,但見司午浚還在席間陪權臣飲酒,絲毫沒有要離席的意思,他心中的那股殺意才稍稍退了些。
對於旁人的避退,他完全沒看在眼中,心中只一個勁兒的琢磨,如何給司午浚使絆子攪黃他和嫵梨的洞房花燭夜!
反正無論如何,他是不會讓自己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即便重來一世,他的女人也只會屬於他!
而司午浚這邊,說是他陪權臣飲酒言歡,其實大部分酒水都進了太子司承哲的肚子,至於言歡,幾乎都是楚時晟在說話。
要不是司午浚穿著一身喜袍,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今日的新郎官是太子和楚家大公子呢!
但大臣們絲毫不介意,畢竟一位是儲君,一位是京中第一個公子,再加上一個衡王,雲國三位天驕湊一起,別說喝酒談笑,就是在旁邊看著那也是養眼的!
「王爺。」商墨悄摸地出現在司午浚身側,並附在他耳邊快速低語。
司午浚的眼角朝某一處掠過,薄唇淺淺地勾勒,隨後給商墨使了使眼色。
商墨會意,又悄摸地退開,然後避開賓客視線離開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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