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淳年也擔心她氣出個好歹,於是安慰她道,「我聽說皇上已經下詔讓淮安王夫婦回京,蓁兒暫時在府中養著吧,等淮安王夫婦回京後我去見他們,讓他們務必給個說法!」
謝老夫人也想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只能先默許他的主意。
親孫女的事可以暫時擱置,但另一個『孫女』的事她又忍不住提起,「蓁兒過得如此悽慘,嫵梨那小賤人別想舒坦,你讓朱氏好生準備,待那小賤人回門,一定要好好治治她!」
嫵梨現在可以說是整個太傅府的眼中釘肉中刺。
沒辦法,誰叫恨她的以及她恨的人全都在這裡府裡呢!
此時的她在衡王府睡得昏天暗地,壓根就沒功夫去想回門的事!
傍晚時分。
她才轉醒。
一睜眼便是某人的俊臉,那唇角輕嚼笑意,狹長微翹的眼角含著饜足,跟往日的形象完全不同。
而男人有多提勁兒,她後牙咬得就多響,直有一種想把他踹下床的衝動!
只是她剛準備行動,男人的手掌就撫上了她的腰,那酥酥癢癢的觸感立馬讓她不敢動了。
「餓了嗎?」
「你說呢?」嫵梨怨念地瞪著他,可耳根和臉頰卻不由自主地發起燙。
這男人太能折騰了!
一晚上,比她刨人祖墳還累!
「咳!」司午浚清了清嗓子,低低地說了句,「本王以後會注意的。」
嫵梨怨他不知節制是真,但看在他是初嘗情慾的份上也沒好跟他真的置氣。
何況她現在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睡到自然醒,與上一世的經歷完全不同,她有什麼不忿的?
「你吃了嗎?」
「等你。」
嫵梨推了推他,「那還不趕緊起?」
司午浚眸底有些不捨,但想到就昨晚中途休息時她吃了一點點東西,這七八個時辰過去了,再不進食可真不行。
於是他起身,披了外袍就出門。
沒多久,他親自端著食盤迴房。
嫵梨想下床。
「別動!」司午浚低沉阻止,「天已經黑了,你還想出去不成?」
嫵梨只得收回腳,跪坐在床上。
司午浚將食盤放床頭邊的凳子上,先端起一碗參湯遞給她,「這是燕嬤嬤盯著熬的,說你喝了能極快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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