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派人來報信,說拿到蒿藺草了,他們正在來的路上。」
「拿到了?」嫵梨沒有太過驚喜,畢竟她心裡清楚,蒿藺草珍貴罕見,就算拿到了,也一定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嗯。」司午浚用手帕為她擦了擦唇角,又道,「皇兄在大丘縣覓得良人,父皇已經頒下賜婚旨意,婚期定在下月初八。」
嫵梨忍不住驚訝,「太子覓得良人?而且下個月就大婚?」
難得看她情緒如此波動,司午浚愉悅地勾起了唇角。
嫵梨久不見他回話,忍不住說道,「太子身份尊貴無比,一般世家女子都難以匹配,何況是小地方上的人。而且這婚期如此倉促,更是不尋常。你老實說,太子娶親,是否與蒿藺草有關?」
除了這個原因,她實在想不出別的!
司午浚也沒瞞她,「是,但也不全是為了蒿藺草。」
嫵梨心中震驚不已。
那蒿藺草究竟有多難得?太子為了幫他們竟然把自己給犧牲出去了?
如此大的人情,她如何還得清?
瞧她那一臉的負罪感,司午浚放下藥碗,將她擁進懷中,輕拍著她,道,「表兄他們去崔家求藥時,崔家老太爺要表兄迎娶其孫女,才肯給蒿藺草。皇兄聽說崔家家業豐厚,主動向父皇請旨賜婚。所以此事與你無關,你無需放心上。」
嫵梨聽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太子選妃,不看家世,看家產?
怎麼聽著這麼不靠譜呢?
司午浚以指代梳梳理著她肩後的烏髮,又道,「他們大概晚上會到,你要不要先睡會兒?」
「嗯。」嫵梨沒拒絕。畢竟她現在除了吃喝拉撒外就是睡覺,其他什麼也做不了。何況晚上就能見到妹妹了,她自然要養好精神。
司午浚垂眸看著她,這兩日的氣色總算好起來了。
看著她潤澤的唇瓣,他喉結不由得滾動。
但最終他只在她額頭上淺淺地親了一下,然後扶她躺下。
嫵梨說是睡覺,但也不是說睡著就能睡著的。
她躺下沒多久,突然問他,「京城的事你可有訊息?」
司午浚一聽,眼眸中都多了一絲欣喜。
畢竟這麼多天了,她終於主動打聽京城的事了!
「謝淳年把朱氏和付廣勳送至官府,那二人雖沒有判死罪,但判了二十年牢禁。謝淳年聽說馮氏和馬伕墜崖後,也沒再追究。謝玉堂自成親當日跑出謝家後就一直沒有蹤影,連帶著被送去莊子上的謝玉蓁也失蹤了。」
嫵梨唇角勾起冷笑。
算那兄妹倆聰明了一回,還知道跑路!
想到什麼,她又問道,「楚俏俏不是嫁進了謝家嗎?她現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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