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嫵綺到嫵梨跟前,把淮安王吹鬍子瞪眼要吃人的模樣表演了一遍。
說到最後,她捧腹大笑,「姐,他那張臉我真學不好,但就是想弄死我卻又幹不掉我!」
嫵梨認真叮囑,「我們是把他們一家三口得罪死了,從今日起你必須謹慎行事,在皇兄未到之前你不能出衡王府。」
顏嫵綺道,「姐,你放心吧,現在誰要讓我出門,我都會把對方當反派!」
司午浚走過去,沒好氣地下令,「去廚房煎藥,既然唱了這出戲,便要唱得讓人信服!」
顏嫵綺忍不住送他白眼,「姐夫,你這佔有慾會不會太強了?我只是跟我姐說說話,不是要跟你搶人,你這樣小心眼,以後有了孩子,是不是連孩子的醋也吃?」
司午浚俊臉一黑,可反駁的話卻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嫵梨見狀,生怕他惱羞成怒把妹妹扔出去,趕緊說道,「綺兒,你不是說今日要做果汁嗎?快去快去,我都盼了好久呢!」
顏嫵綺立馬又笑開了,「姐,你等著,我很快就來!」
她跟來時一樣風風火火地跑出去。
司午浚鬱悶地哼了一口氣。
嫵梨不爽地嗔道,「綺兒在這裡只有我一個親人,她不黏我黏誰?她心性跟其他人不一樣,你得把她當孩子看待,不能像要求其他人一樣要求她懂事懂規矩!」
她知道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的區別。
這個世界的人十來歲就談婚論嫁了,過了雙十還未婚配都會被人嘲笑是老姑娘。
可那個世界,十八才成年,二十七八談婚論嫁都不算遲。
換言之,妹妹的心性按照那個世界來算,真的只是一個孩子。是孩子就該有孩子的心性,該玩玩該鬧鬧,她不希望司午浚因為自己妹妹的活潑好動就心生厭惡。
「知道了。」司午浚心中鬱悶,但到底還是沒敢惹她生氣。
她們姐妹之間的秘密不是一般的大,他必須拿出所有耐心,等待她主動告訴他的那一天!
……
驛館。
因為淮安王府被燒,司明域和魏蘭熙回京後沒地方可住,便暫居驛館中。
魏蘭熙被送回驛館後,司明域讓人請了大夫來為魏蘭熙看診,結果被大夫告知,「王爺,王妃脊骨斷裂,雖不致命,可想要癒合,至少得臥床將養半年以上。」
司明域聽後,氣得咬牙切齒地來回踱步,「該死的顏嫵綺,這筆帳本王同她記下了!」
天齊國公主……
好得很!
等他上位的那一天,他第一個發兵攻打天齊國!
「王爺,今日之事擺明了是衡王妃做局,王妃這是著了衡王妃的算計了!下官以為,衡王妃能如此明目張膽地與我們作對,少不得宸妃和慰寧公在背後教唆!」
說話的是司明域在封地的史官裴禮斌,他跟了司明域多年,很是得司明域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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