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沒了!
沒了!
全都沒了!
他原本以為兒子留在京城,司明烈視其為質子,對他便會少些防備。他把財物藏於京城,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任司明烈再如何猜忌都不會想到他會把全部身家藏在京城中……
可他千算萬算都沒算到這樣的結果……
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不但沒看好府邸,還玩起了失蹤!
他苦心積攢的財物盡數被盜不說,還被人換成了一件件要命的兵器!
「王弟!」司明烈沉著臉,指著那一箱箱兵器痛心疾首地質問道,「如此多兵器,你意欲何為?」
司明域閉上眼狠狠地吸了一口氣,咬著牙道,「這些兵器不是臣弟的!臣弟多年未回京,府邸常年空置,臣弟有理由相信這些兵器是他人蓄意藏在臣弟府中!」
他要是能弄到這麼多兵器,早都反了,何至於像個孫子一樣對司明烈俯首稱臣!
看著他恨不得原地昇天的樣子,司明烈心下早都樂翻了。
兒子這次可是下足了血本!
他甚至有些慶幸,當初把楚家軍交到了兒子手中,不然今日去哪弄這麼多兵器嫁禍司明域!
只是……
方才聽司明域說他在地下藏了個私庫?
那混帳東西,揹著他到底搜刮了司明域多少財物?
面上,他失望透頂地嘆了口氣,然後對兵部侍郎下令,「收繳今日所有兵器,丟失一件,朕唯你是問!另,淮安王妃重傷在身,朕恩准淮安王告假照料。在沒有將兵器來源查明清楚之前,淮安王和淮安王妃不得擅自離開驛館!」
司明域膝蓋一軟,毫無形象地跌坐在地上。
被軟禁他不怕,他只是不甘心,上百萬的財物啊……
……
驛館。
魏蘭熙因為脊骨斷裂,正苦不堪言。
聽到從自家府邸下面搜出龐大的兵器,她本就痛苦的臉瞬間猙獰不堪。
「司午浚!一定是司午浚乾的!我們府邸與衡王府如此之近,只有司午浚有機會嫁禍我們!」
「該死的司午浚!該死的謝嫵梨!他們害得我兒下落不明,現在又想置我們於死地,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來人!我要見我父親!快去鎮國侯府接人!」
司明域癱在大椅上,聽著她激動怒罵,全程沒一點反應。
手下正準備聽從魏蘭熙的命令去鎮國侯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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