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她所預料的那般,劉氏在聽到那句『有你販賣庶女的證據』瞬間就嚇蔫了,非但脊背沒了骨氣,連求饒聲都發不出來了,眼神里全是懼怕。
嫵梨勾唇笑道,「羅夫人,你之所以容不下羅子嫻,是因為羅子嫻被皇后娘娘的侄子隋言真看中,而隋言真被你的女兒羅子菱看中。你給羅子嫻服用假死藥,製造羅子嫻假死,為的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能頂替庶女嫁給隋言真。」
「你。你怎麼知道?」劉氏面如死灰,懼怕之下是被人拆穿真相的難堪。
「自然是羅子嫻告訴我的。」嫵梨彎下腰,蹲在手腳被捆住的她面前,說道,「她還告訴我,她同隋言真只見過一面,根本沒想過隋言真會看上她。隋言真對她一見鍾情的事,還是你的女兒羅子菱告訴她的。身為嫡母,你連問都沒問羅子嫻一句,就使那樣下作的手段毀了她一生。明明可以為羅子嫻另擇去處,切斷隋言真對她的念想,你卻偏要與魏中馳那樣的人勾結。羅夫人,你說本王妃是該誇你歹毒呢還是誇你愚蠢?」
「不可能!她說謊!」劉氏突然激動起來,「她與隋公子私定終身,隋公子為了她,還想辦法說服家中長輩,讓她這個庶女做嫡妻!」
「哦?這些是羅子嫻親口對你說的?」嫵梨挑了挑眉。
「是菱兒告訴我的!」劉氏說完,眉頭瞬間皺得死緊,「難道……難道……」
「呵呵!」嫵梨輕笑,「羅夫人對親生女兒真是信任!」
劉氏像是受創般垂下了頭。
嫵梨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仗著嫡母的身份為所欲為,為的只是替親生女兒鋪路,可如今不但你的路沒鋪成,還把整個羅家搭了進去。羅夫人,本王妃是看在羅大人的份上才將你帶回王府給你坦白的機會,如今本王妃耐心耗盡,你若還不願配合,那本王妃只能把你交給府尹公事公辦了!」
說完她作勢轉身——
「王妃且慢!」劉氏抬頭喊道,淚水順著她臉頰滑落,邊哭邊開口,「不是臣婦要賣嫻兒,是魏中馳看上了嫻兒主動找的臣婦!那時,剛好我聽菱兒說皇后娘娘的侄子隋言真對嫻兒一見鍾情,我心裡很是犯難,魏中馳身後是鎮國侯,我不敢得罪他,但隋言真也是皇后娘娘的侄兒,同樣也得罪不起。是魏中馳給我出的主意,假死藥也是他給我的,他不但給了我五百兩銀子,還將鎮國侯的一柄玉如意作為答謝之禮送給了我,那玉如意現在就在我的私庫中,若王妃不信,我可讓人取來給您過目!」
嫵梨聽完,給楚嬤嬤睇了個眼色。
楚嬤嬤讓人將文房四寶送進來,給劉氏解了手上的繩子。
嫵梨道,「羅夫人,把你交代的一切都寫下來,再讓人把那柄玉如意送來,如果你表現好,本王妃可以當成是你舉報的,到時說不定能減輕你的罪行。」
劉氏這次沒有猶豫了,很快在紙上寫下了全部的經過。
當手印按下時,她突然又想到什麼,對嫵梨說道,「王妃,臣婦想起一件事……但臣婦只是聽到了兩句,並沒有證據。」
嫵梨道,「你說。」
「那次魏中馳邀我去酒樓商議嫻兒假死之事,與他交好的嚴公子突然來找他,當時臣婦聽到嚴公子進門時惱了兩句,說什麼『那些小鬼真是煩人,本公子真想掐死他們』。臣婦當時就覺得納悶,嚴公子尚未娶妻,他口中的『那些小鬼』指什麼?王妃,您說他們是不是還做著別的見不得人的勾當?」
嫵梨雙眸緊斂,「你說的嚴公子是丞相的外孫嚴梁旺?」
劉氏點頭,「是!」
嫵梨沉下臉,
那些小鬼……
她突然想起前陣子司午浚負責的孩童失竊案。
上一世,帝王聽聞地方上大量孩童失蹤,欽點巡撫大臣去查案。正巧從封地回京的淮安王在途中剿滅了一處販賣孩童的巢穴,為此立下大功。
出於對司明域和魏蘭熙的瞭解,她根本不相信這對夫妻會是那種懲奸滅惡之人,所以她懷疑所謂的剿滅人販子巢穴,十有八九是他們自己做的局。
所以這一世,她告訴司午浚壓下訊息,秘密查案。
果然,淮安王回京途中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測猜的膽大了有又間然忽,報的供提向氏劉到聽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