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館內。
魏蘭熙脊骨斷裂,連床都下不了。
聽說南山寺院的事被嫵梨他們發現,自家老父親為此折損了大批殺手,她氣得每日捶床,恨不得將嫵梨他們剖皮抽骨。
而自她受傷後,司明域就看過她一眼,此後再沒踏進她的房中。
聽聞今日司明域去宮中赴宴,眼見天都黑了還沒訊息,她忍不住喚婢女來問,“王爺回來了嗎?”
婢女回道,“王妃,王爺午後就回來了,在書房待了幾個時辰,天黑後又出去了。”
魏蘭熙一聽人早就回來了,心中不由地起了怒,問道,“王爺有沒有說出去做什麼?”
婢女搖頭,“回王妃,王爺好像是一個人出去的,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魏蘭熙一肚子火只能朝她發洩,“沒用的東西,不會去打聽嗎?打聽不了不知道派人跟蹤嗎?給本王妃滾出去!”
婢女卑微地退出房門。
魏蘭熙太陽穴疼得厲害,正在她氣恨司明域對自己太過冷漠時,婢女又怯怯進來,稟道,“王妃,鎮國侯府派人給您送了一封信。”
說完她將信呈上。
魏蘭熙以為是自己的父親送來的,立即接過開啟。
然,她目光掃過信上的內容後,震驚得連傷勢都忘了,哆嗦地抬手,低吼道,“給本王妃準備小轎!要塊!”
婢女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也不敢忤逆她,只能讓人備轎。
而魏蘭熙沒有驚動司明域的親信,只挑了四個自己信得過的侍衛抬轎,以及兩名婢女陪同。
沒多久,她的轎子便抵達信上所寫的地址。
她先是讓一名身手矯健的侍衛爬牆頭進去,從裡面把大門開啟,然後在婢女的攙扶下,她直奔那間有燭火光亮的房間——
‘砰’!
隨著房門被撞開,床上正相擁喘息的男女受到驚嚇,猛地坐起身。
當看清楚闖門的人後,肖清荷忍不住驚叫,第一時間扯被子把自己藏起來。
魏蘭熙鐵青著臉看著床上赤裸的男人,顫抖地抬著手,雙唇哆嗦著,氣到就差吐血氣盡了。
“你們……你們……”
她出現的那一刻,司明域是心虛的。
畢竟誰都知道肖清荷是他兒子的女人,被抓姦不說,還被自己的王妃抓到,這叫他如何不難堪?
可對上魏蘭熙那雙憤怒又仇視的眼睛,想起她一貫以來的囂張和跋扈,他心裡也湧起厭惡和恨意。
當年就是看中了魏全勇手上的兵權,他才娶了魏蘭熙。
可成婚後沒多久,魏全勇就被皇帝收了兵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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