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魏家做了如此多犧牲,到頭來在司明域的眼中,竟是無所作為!
「既然他司明域不仁,那也休怪我魏家不義了!」
「父親……」魏蘭熙見他被自己說動,心下的惡意總算有了幾分安撫。
魏全勇目光凌厲地射向她,「從現在起,你不可再擅作主張任性妄為,一切聽我安排!」
說著話,他從懷裡拿出一包小東西,塞到魏蘭熙手中,「這是我從域外得來的,無色無味,你想辦法讓司明域服下,只要七日,他便能自食惡果。這幾日,你準備一下,然後以休養為名離開京城。」
「離開京城?父親,女兒聽不懂您的意思。」魏蘭熙一臉不解。
魏全勇陰沉著臉道,「皇帝已經在查魏家了,這一劫魏家不一定能躲過。你尋個由頭離京,把魏家值錢的東西帶走,若是哪天魏家保不住,至少魏家基業還在,覺不能便宜了狗皇帝!至於司明域,我給你的藥能使他致幻,到時他神志失常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我便把魏家做的那些事全推到他身上!」
魏蘭熙怔愣地看著他,雙唇哆嗦地道,「父親,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魏全勇彎下腰摸了摸她的頭,長聲嘆道,「熙兒,我知道你要強,可現在我們給不了你要強的底氣。權勢和性命,你只能選擇一個。司明域的態度你也看到了,他休了你,接下來便會把所有罪名都推給魏家,然後全身而退回封地。但如果我們先下手為強,他便不能得逞。我想你也不甘心他在我們死後另娶新婦吧?」
提到司明域會另娶新婦,魏蘭熙眼中恨意飆漲,咬著牙道,「他想拋棄我另娶新婦,做夢!我絕不會讓他得逞!」
魏全勇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你這兩日好生休息,我先想辦法把東西送出城,待穩妥後你就可以出發了。」
……
衡王府。
聽著商墨帶回的訊息,嫵梨有些意外,「昨晚動靜那麼大,魏全勇竟然沒去找淮安王,反而把魏蘭熙給哄好了?」
司午浚道,「他們翁婿關係向來不錯,何況魏家深陷危機,魏全勇不願得罪淮安王也說得過去。」
嫵梨搖了搖頭,「說是說得過去,但如果我是魏全勇,自己深陷囹圄,淮安王還放話要休掉我女兒,這擺明就是要與我撇清關係,我如果不去找淮安王理論,那我肯定要做點什麼,絕對不可能坐以待斃!」
司午浚挑了挑眉,「那阿梨覺得魏全勇會如何做?」
嫵梨道,「當然是別人讓我不好過,我也不讓他好過。何況魏全勇本就不是良善之人,他是屍山血海走過來的人,私底下也做著見不得光的惡事,這種人狠起來是沒有底線的。不管怎樣,盯緊鎮國侯府就對了。那些孩童失蹤案,我總覺得線索就在他們身上,現在他們幾家已經有了齟齬,等他們狗咬狗的時候,說不定就有巨大線索!」
上一世,魏家藏得很深,根本沒讓人發現到任何不對,所以這一世必須自己尋找突破口。
司午浚贊同地點了點頭。
嫵梨突然起身,「你不是說今日表兄會去向皇兄提親嗎?我差點都忘了!」
一旁的楚嬤嬤突然笑道,「王妃,嫵綺公主一早就去別院見顏太子了!」
嫵梨唇角微微抽動,「……」
聽說昨晚妹妹和楚時晟在馬車裡待了許久,也不知道兩人究竟發展到哪一步了。但看妹妹猴急的反應,應該離最後一步不遠了。
……
別院裡。
顏嫵綺以為自己來得早,沒想到她到的時候楚雲山。楚孝陽。楚時晟祖孫三人已經同顏容辭喝上茶了!
「皇兄,早啊!」她對顏容辭揮了揮手,接著對楚雲山和楚孝陽問候道,「楚爺爺好!楚叔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