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國洲一手用力搓揉著閆忠國後腰瘀血,另一隻手按著他後脖頸。
「國洲,你這是幹啥啊?」閆忠國的老爹閆建設滿臉焦急地跑上前。
「姑父,忠國腰上的傷,不簡單。要是不盡快揉開,以後會落下病根!」閆國洲使勁揉著閆忠國後腰,一邊解釋道。
就在這時候,閆愛黨跑了回來。
坐在凳子上的閆老革,見只有閆愛黨一個人回來,不由得挑了挑眉,道:「耀宗呢?」
「村長,閆耀宗那個王八蛋,不肯過來。他說,有什麼事情,讓咱們明早去村委會找他!」
「這小癟犢子!」閆老革暗罵一聲。
閆老革本打算現在就去村委會,質問閆耀宗,哪來那麼大排場,
可一想到今兒個,閆耀宗剛從鎮裡,給鄉親們拉回來的藥……
「建設,現在確實有點晚了,忠國受傷也需要休息……咱們明天再去村委會,把事情搞清楚。你放心,如果真是耀宗打傷了忠國,我肯定給你一個交代!」閆老革看著滿臉愁容的閆建設說道。
村長都這麼說了,閆建設還能說什麼,只能苦著臉點頭答應!
「行了,大夥兒都先回去吧!」閆老革站起身來,拿起放在旁邊的雨帽,就向著屋外走去。
閆國洲給閆忠國推拿了十來分鐘,便也起身離開。
閆建設看著躺在床上的兒子,長嘆一聲,叮囑他好好休息,明天再找閆耀宗要個交代。
被閆國洲推拿一番,閆忠國感覺後腰的疼痛緩解了許多,趴在床上,閉著眼睛,漸漸地陷入沉睡。
「嘎吱!」
迷迷糊糊的,閆忠國感覺渾身一冷,打著哈欠睜開眼,向著冷風吹來的方向看去。
瞧著敞開的木窗,閆忠國倏然睜眼大眼睛。
窗子肯定是被風吹開的……肯定是……
在閆忠國的注視下,兩隻手突然從窗外扒住窗沿。
「閆耀宗?」
閆忠國人都麻了。
這王八蛋,怎麼還來啊?
閆耀宗從視窗跳進房間,看著撅著屁股,趴在床上的閆忠國,聲音平靜,「你可以喊人,我不阻止!」
閆忠國確實準備大喊大叫,可聽到閆耀宗冷冰冰的話語,脖子就好似被無形大手捏住一樣,苦著臉,目露哀求,道:「耀宗,村委會二樓房間的玻璃窗,真不是我砸的,你要相信我啊!」
閆耀宗慢悠悠地走到床邊,嚇得閆忠國不顧後腰刺痛,掙扎挺起腰,挪動屁股,向著床角躲去。
閆耀宗也不說話,就這麼坐到床沿邊,直勾勾地盯著縮在床角,整張臉因為害怕。疼痛,而扭曲起來的閆忠國。
藉著從窗外灑落進來的微光,閆忠國看著閆耀宗那張略顯消瘦,卻菱角分明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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