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耀宗順著閆志義的視線,向著辦公室的上兩頭野豬,笑道:「志義哥,這兩頭野豬,是鎮里人民大飯店預訂的。」
「耀宗,咱們都是一個村的,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閆有田沉著臉,走到閆志義身旁,哼笑道,「再說了,人民大飯店還能知道你打了什麼野貨?」
「耀宗,咱們都是從小玩到大的,你就賣我們一頭野豬。」另一人也跟著開口。
閆耀宗苦笑一聲,看著閆志義等人,道:「志義哥,不是我不肯賣你們,實在是賣不了啊。你們說,我就是一個平頭老百姓,怎麼可能搭上人民大飯店,那可是咱們鎮裡最大的飯店。這事兒,都是楊鎮長安排的。」
一聽是鎮長安排的活兒,閆志義等人都臉色微變。
「耀宗啊。就算是鎮長安排的活,那他也不知道你打了什麼野貨。你不說,我們不說,鎮長又算不到。」閆志義笑著從褲袋裡掏出一包香菸,遞給閆耀宗一根。
閆耀宗滿臉無奈地接過香菸,也沒點上,別在耳後根,道:「志義哥,我好不容易被貴人看中,可不想因為一頭野豬,惡了鎮長。」
「耀宗,你是真不給我面子?」閆志義眯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閆耀宗。
「志義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呵呵!」
閆志義冷笑一聲,抬手朝著閆耀宗豎起大拇指,道:「閆耀宗,你現在長能耐了,我的面子都不給。」
閆有田視線一轉,看向傻婆娘,咧嘴笑道,「耀宗啊。你現在跟耀祖分家了,要是常年往鎮裡跑,你這小媳婦可怎麼辦呢?話說話來,你這小子運氣確實不錯。你這小媳婦雖然腦子有問題,長得確實挺標緻。」
哎!
閆耀宗低聲一嘆,重生歸來,他真的很想拉鄉親們一把。
所以,他退讓的,他都會退讓。
可。
閆有田不應該說出這種半威脅的話。
閆耀宗眼皮一抬,視線落到閆有田身上,聲音冷了下來,道:「有田,楚欣芸現在是我媳婦,我希望,你別拿她來開玩笑,更別對她口花花!」
聽著閆耀宗冷森森的話語,閆有田低聲一笑,嘴角上揚著,帶著不屑跟譏諷,道:「耀宗啊,你現在這麼開不起玩笑嘛?再說了,我講的是真話,你這個傻媳婦,確實長得不賴。」
說著,閆有田看向閆志義,咧嘴笑道,「志義哥,你說,傻媳婦生下來的小孩,會不會也腦子有問題?」
「嘭!」
驀然!
一隻碩大拳頭出現在閆有田視線中。
「啊!」
閆有田沒想到閆耀宗敢動手,只感覺鼻樑骨都要斷裂了,鮮血噴灑而出。
閆志義倏然睜大眼睛,看著閆有田捂著鼻子,踉蹌後退,鮮血自指縫間溢位。
「閆耀宗,你特孃的敢打人?」閆志義眼神一閃,心中興奮,心裡邊給閆有田豎起大拇指,這激將法用得不錯。
低吼一聲,閆志義揚起碩大拳頭,就向著閆耀宗的腦袋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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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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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痛滿佈中其,睛眼大瞪,了綠都臉義志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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