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毛咧著嘴,繼續道,「叔,打架的那些人呢?」
「被派出所抓了!」
「啊?」曹二毛嘴角一抽,嘀咕道,「打個架而已,現在雨又那麼大,怎麼會被派出所抓走?」
「打個架而已?人都快被打死了!」
站在曹二毛後邊的閆耀宗眉頭緊鎖,轉身就走。
閆振東跟閆大忠臉色都有些難看,緊跟上閆耀宗。
「閆老弟,你們去哪兒啊?」曹二毛扭頭一看已經走遠的三人,連忙追上來。
……
解放路派出所。
閆國洲被關在羈押室,手腕被手銬銬著。
一位民警坐在他對面,沉著臉,直勾勾地盯著他,道:「閆國洲,你還不把問題交代清楚?我看你是真不想出去了,是吧?」
「警察同志,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閆國洲苦著臉,道:「我真的是見義勇為。」
「見義勇為?那小姑娘都說了,她根本就沒有被傷者欺負,你二話不說,上去就將人打個半死,你跟我說見義勇為?」
「警察同志,我親眼看到,那三個人把那個小姑娘堵在牆角,都去扒她衣服了,這還叫沒被欺負?」
「呵呵!」
就在這時候,審訊室大門被人開啟。
一位老民警走了進來,看著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銬著的閆國洲,道:「閆國洲對吧?以前當過兵?還拿過一個二等功?」
「嗯!」閆國洲點點頭。
坐在那裡的年輕民警,一聽閆國洲當過兵,還拿過二等功,不由得臉色微變。
「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你去醫院把醫藥費給付了,這事情,就到此為止!」
趙大明心裡邊清楚,這事情,算是閆國洲倒了血黴。
那小姑娘肯定是被趙家三個小子給欺負了,問題是,小姑娘不想自己被欺負的事情傳出去,所以才死活不承認。
趙大明在調查完閆國洲底細後,便打算幫他一把。
「警察同志,我又沒做錯,憑什麼讓我賠醫藥費?」閆國洲緊握著雙拳,滿臉憤憤地說道。
「你要是不賠錢,那就是惡意傷人,至少要關個半個月,最後還是要賠醫藥費。」趙大明緩步走到閆國洲身前,拿出手銬鑰匙,開啟手銬,道:「你自己考慮考慮吧。」
言罷,趙大明朝著坐在審訊桌後邊的年輕民警,道,「小四,你給他做做思想工作!」
「是,所長!」
就在年輕民警給閆國洲做著思想工作的時候,閆耀宗他們也來到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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