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閆國洲就起來了。
這一晚上,他根本就睡不踏實。
「耀宗。耀宗,醒醒了!」閆國洲走到床邊,低聲呼喊著。
閆耀宗打著哈欠,睜開眼,看著蹲在床邊的閆國洲,只見他頂著黑眼圈,一雙眼睛也佈滿血絲,不由得苦笑著搖搖頭,道:「國洲哥,你還真是……」
「耀宗,咱們現在去派出所嘛?」閆國洲眼巴巴地看著閆耀宗。
「這麼早,別人都還沒起床呢!」閆耀宗伸展雙臂,雙腳落地,踩著涼鞋,慢慢地站起身,右手抬起,拍了拍睡在上鋪,喊道,「振東,起床啦!」
閆振東跟坐在另一張床上鋪的閆大忠,迷迷糊糊地醒來。
「耀宗,咱們這麼早就回村嘛?天都還沒亮啊!」閆振東掃了一眼視窗,外邊還一片漆黑。
「中午再回家,等會兒先去一趟派出所!」閆耀宗一邊向著門口走去,一邊說道。
閆振東手腳麻利地跳下床,滿臉好奇地問道,「耀宗,咱們還去派出所幹什麼?」
閆耀宗拿起掛在門口釘架上毛巾,笑道:「幫國洲哥要個見義勇為感動獎!」
「啊?」
閆振東一臉懵。
閆大忠坐在床邊,歪著脖子,還有些沒睡醒,道:「見義勇為感動獎?耀宗,我沒聽錯吧?昨天派出所不是說,國洲哥故意傷人嘛?」
閆耀宗也沒解釋,拿著毛巾,開啟門,走出小房間。
二十幾分鍾,四人走下樓。
閆耀宗花了兩塊錢,續了一天房費。
大雨嘩啦啦地下著。
四人在招待所附近的麵館,吃了碗清湯麵,便向著派出所趕去。
早上六點不到,昨晚上值班民警還沒下班。
在看到閆耀宗後,值班民警臉色微變,站起身來,道:「閆耀宗,你又來幹什麼?」
「警察同志,昨晚上我跟王副主席聊過了,他答應還我老鄉一個清白!」閆耀宗咧嘴笑道。
嗯?
值班民警微微一愣,有些好奇地上下打量著閆耀宗,心中好奇,對方是用了什麼辦法,才讓王明遠改變主意的。
「那你們先坐一會兒!」值班民警道。
「謝謝警察同志!」閆耀宗道了一聲謝。
四人老老實實地坐到角落的長板凳上。
一個多小時後,派出所副所長趙大明走進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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