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閆老革失望的目光,閆建鋼咬著牙,低下頭。
“帶去祠堂!”閆老革一揮手,轉身走在前邊。
眾人浩浩蕩蕩的跟著閆老革,向著祠堂方向走去。
閆老革拿出鑰匙,開啟祠堂門。
上閆村的祠堂不是很大,正前方是三尊木像,名曰,何姚三位。
按照族譜上記載,何姚三位乃是親兄弟,只不過,二爺跟三爺,分別過繼給其他親戚家,改了姓。
後來,二爺、三爺認祖歸宗,雖改回閆姓,卻也沒有忘記何姚二姓。
三尊祖宗雕像,之所以叫何姚三位,而不是閆何姚三位,是因為閆,無需多言,是個人都知道,三位祖宗是閆姓。
眾人跟著閆老革,走進祠堂。
閆老革走到放置何姚三位神像的架子前,拿起放在上邊的三根香,用火柴將其點燃。
隨著閆老革持香禮拜,其他人也紛紛彎腰拜祭。
將三根清香插進香鼎。
閆老革轉身看向癱坐在地的閆建鋼,冷聲道,“閆建鋼,你知道錯了沒?”
閆建鋼梗著脖子,那張臉扭曲著,迎上閆老革森森然的目光,道:“村長,我哪裡錯了?”
“你還不認錯!?”閆老革冷哼一聲,叱喝道,“你偷政府給的賑災糧,這便是不可饒恕的大罪。事情敗漏,你不想著改過自新,逃出村,這是第二錯。你偷偷回村,爬進村委會,想要幹什麼?你不知道村委會只有憨妞跟楚欣芸嘛?”
“村長,你都說了,那是政府給的賑災糧,我閆建鋼也是上閆村的村民,給我一些怎麼了?”
“好好好!”閆老革見閆建鋼還在胡攪蠻纏,不由得怒極而笑,道:“我不跟你廢話,從現在開始,你給我跪在這裡。你要是敢逃,老子要了你的命。”
閆建鋼咬著牙,怒視著閆老革,吼道:“憑什麼?憑什麼讓我跪在這裡?大不了,我不在上閆村待了,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跪在這裡?閆老革,你這是在犯法!”
“犯法?”閆老革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向癱坐在地的閆建鋼,居高臨下的盯著他,“你現在跟老子說犯法?老子告訴你,在上閆村,法救不了你。老子就把話擱在這裡,你給老子老老實實跪在這裡懺悔。三天後,你要是不死,就滾出上閆村!”
“這三天,由村子六十五歲以上的人來看著他……”
平日裡,閆老革看起來樂呵呵的,沒什麼脾氣。
可真要發生什麼事情,閆老革還是很有魄力,更是大搞一言堂。
閆耀宗眼神冷漠的看著癱坐在地的閆建鋼,尋思著,要用什麼辦法,弄死他。
直接動手,那是下下策。
“其他人都散了!”
隨著閆老革話音落下,圍觀的鄉親們,一個個向著祠堂外走去。
閆耀宗、閆國洲、閆大忠、閆振東他們則向著村委會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