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曹二毛不介意把一些大夥兒都知道的訊息，告訴趙遠洋。
「你特孃的能不能說些我不知道的？」
趙遠洋扯著曹二毛的耳朵，把他人都提了起來，耳後根都被拉破了，鮮血外溢，疼得曹二毛嗷嗷怪叫，雙手本能地掄起，想要反抗。
結果，站在旁邊的倆人，邁步上前，一把架住曹二毛的胳膊，讓他動騰不得。
「吆喝喝，還打算打我？」
趙遠洋鬆開擰住曹二毛耳朵的右手，滿臉驚訝地上下打量著曹二毛，咧嘴一笑，「你很勇啊！」
「啪啪啪啪！」
趙遠洋直接脫掉拖鞋，狠狠地抽在曹二毛的臉頰上。
曹二毛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疼，腦殼也嗡嗡的，眼淚鼻涕不斷流出，嘴角也有血漬。
一連打了十幾個耳光，趙遠洋才把手裡邊的拖鞋丟在地上，氣喘吁吁地說道，「曹二毛，不得不說，你的臉皮是真厚啊！」
瞧著曹二毛被抽爛的臉皮，趙遠洋臉上笑容更加濃郁了，道：「現在能說了不？你要是還不說，那我可就用鹽巴塗你臉了！」
聽著趙遠洋森森然的話語，曹二毛全身一哆嗦，使勁吞嚥喉嚨中口水，苦著臉，含糊不清地說道，「趙。趙哥，我是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肯定告訴你啊。我曹二毛是什麼人，你趙哥出去打聽打聽……我就是個膽小鬼而已。」
「有點道理！」趙遠洋抬手摸了摸下巴，看著臉頰血肉模糊的曹二毛，道：「二毛啊。你是知道我趙遠洋的脾氣，你要是騙我，那後果你應該猜得到。今兒個，我來給你長長記性，別傻乎乎的，什麼人都跟。你要說願意，以後可以跟我混，我保你吃香喝辣！」
「謝謝趙哥！」
「行了，放開他吧！」趙遠洋一抬手。
那兩個架著曹二毛胳膊的青年，嬉笑著把他故意摔倒在地。
看著癱倒在地的曹二毛，趙遠洋從褲袋裡掏出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裡，然後拿火柴點著，猛地深吸一口氣，慢慢地蹲下身子，菸圈吐在曹二毛血肉模糊的臉上，旋即把香菸塞進他血淋淋的嘴巴內，道：「二毛啊，記住了，要是打聽到什麼訊息，第一時間來告訴我，要不然，我會很生氣，我一生氣，你這臉蛋就要遭殃！」
「明。明白！」曹二毛含著煙，聲音顫抖。
「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就不用送了！」
趙遠洋慢悠悠地站起身，雙手插兜，哼著小曲兒，向著屋外走去。
「呸！」
等趙遠洋他們走遠，癱坐在地的曹二毛，朝著地面，吐出一口血水，連帶著香菸也掉落在地。
「趙遠洋，這仇，老子記住了！」曹二毛那雙眼眸中湧動著兇光，掙扎著起身，雙手輕輕地撫摸血肉模糊的臉頰。
疼！
真疼。
曹二毛緊咬著牙，拿起放在門後的雨傘，就向著屋外跑去，就連屋門都沒關。
……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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