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問題?
今晚上,我除了揍了曹二毛,還有打牌被抓,還有啥問題啊?
趙遠洋滿臉懵逼的看著面帶冷笑的王剛,小心翼翼的問道,「警察同志,你能不能提個醒?我是真想不出來了!」
「呵呵!」王剛低聲冷笑,看著披著軍大衣,滿臉汗珠的趙遠洋,慢慢地站起身來,拿起審訊桌上厚厚的字典,跟榔頭,邁步向著對方走去。
一看到王剛手裡邊的字典跟榔頭,趙遠洋人都麻了,連忙喊道,「警察同志,我。我是真想不出還有什麼問題……」
「砰砰砰!!!」
沉悶地碰撞聲不斷響起。
趙遠洋的嘴巴被另一位民警捂著,一雙眼珠子都快要從眼眶裡邊跳出來,青筋暴突。
王剛扯開趙遠洋身上的軍大衣,把厚厚地字典放在他胸膛上,然後一錘錘狠狠地砸在字典上。
一連十幾下,趙遠洋疼得全身抽搐。
王剛笑呵呵的拿走字典。
捂著趙遠洋嘴巴的民警,把手拿開。
「趙遠洋,現在想到什麼問題了嘛?」王剛笑著問道。
趙遠洋呼呼呼地喘著粗氣,臉上佈滿密密麻麻的青筋,不斷咳嗽,「警。警察同志,我。我是真想不出什麼問題。就當我求求你了,給點提醒,只要你說,我肯定能夠想起來。」
「你打了曹二毛,有沒有搶他錢?」王剛不急不慢的問道。
什麼?
趙遠洋倏然睜大眼睛,他混了這麼多年,自然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碰。
搶劫可是重罪,即便搶一毛錢,那也要是坐牢的。
「警察同志,我沒有,我沒有搶錢,曹二毛汙衊我!!!」趙遠洋的情緒瞬間激動了起來,大喊大叫!
「趙遠洋,你這張嘴,是真硬!」
……
筒子樓。
三樓。
閆耀宗拿著毛巾擦完身子,然後躺到床上。
睡在床上的傻媳婦,好似感覺到了什麼,挪動著曼妙的身子,皓臂摟住閆耀宗的腰,臉頰貼在他胸膛上。
閆耀宗嘴角揚起,看著閉著眼睛的傻媳婦,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香肩。
這一夜,倒也沒有其他事情。
早上八點,閆耀宗就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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