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六人齊齊點頭,模樣看著格外老實。
李德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壓根不信這套說辭:“你們真當我是那麼好糊弄的?”
話音落下,他動作極快,猛地從身後掏出一把獵槍,槍口首首對準眾人,得意洋洋:“沒想到吧,我隨身帶了槍。”
他抬了抬槍口,語氣強硬地命令:“全都跟我回去!”
面對黑漆漆的槍口,幾人反應截然不同。
百里胖胖無奈地扶了扶額頭;曹淵默默移開視線;沈青竹氣定神閒,從容不迫地點燃了一根菸;安卿魚淡定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唯獨林七夜側過頭,安靜看向身旁的西浣禾。
西浣禾眨了眨澄澈的眼眸:“巧了,我也有槍。”
她手腕輕輕一晃,一把線條利落、質感冷硬的百里守約狙擊槍瞬間憑空出現在手中。
她微微挑眉:“而且還是狙擊槍哦。”
李德陽:“……”
他死死盯著西浣禾手裡那把制式規整、一看就威力不小的狙擊槍,瞳孔微微一縮,心底有些慌。
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偏偏腳下不巧踩到一顆圓潤的小石子。
身體瞬間失衡,他整個人狼狽地向後空翻,落地後又控制不住慣性,一路趔趄打滑,最後首首撞在一棵大樹上。
……
西浣禾蹲下身,接過安卿魚遞來的酒精棉球,看著癱在樹下、狼狽不堪的李德陽,語氣無辜:“李叔,你好好的往後退幹什麼呀,我又不會開槍。”
李德陽不想說話。
“浣禾,還是我來吧。”林七夜見狀蹲下身,拿走西浣禾手裡的酒精棉球,抬手對著李德陽臉上的擦傷‘溫柔’按了下去。
“嘶——嗷嗷嗷!疼疼疼!”李德陽疼得齜牙咧嘴,連連抽氣,想罵人,但也知道是給他消毒按下那顆躁動的心,開口追問,“你們這些年輕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們真的是來森林拍紀錄片的。”西浣禾蹲在一旁,一臉認真地解釋。
李德陽抬眼無語地看著她,臉上明晃晃寫著“我一個字都不信”。
“小姑娘,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騙?”
“沒有呀。”西浣禾一臉真誠。
“憑空變出一把狙擊槍,告訴我你們是來拍紀錄片的?!”李德陽大聲喊道。
林七夜再次‘溫柔’的按了按。
“嗷嗷嗷痛死我了!”李德陽猛地坐起身,慌忙推開正在給他消毒的林七夜,連忙擺手,“別消了別消了,叔一點都不難受!不用弄了!”
他深吸一口氣,神色變得嚴肅鄭重,認真叮囑幾人:“我不管你們真實身份是什麼,也不管你們來這裡幹什麼。但這片森林現在特別危險,你們最好儘快離開,別在這裡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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