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一個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神色的二十多歲男子走進李家正堂,正是李家二公子李毓。
“爹,您尋孩兒何事?”說話間臉上還掛著討好的神色。
“何事?”
李線望著他玩世不恭的樣子,氣的差點冒青煙,起身跨步來到李毓面前,上手就是一巴掌。
“啪!”應當是動了真火,李線這一巴掌用了不小的力氣,直接將武道九品的李毓抽翻在地,右臉頰當即腫了起來。
李毓躺在地上,尚在懵逼中,實在不知道一向疼愛自己的老爹為何要對自己動手。
“爹,您為何打我?”
“為何打你?”李線又給了他一腳,“因為你差點給我們李家惹了大禍。”
李毓不明所以,“我這些天連府門都沒出,怎麼會惹禍?”
李線一臉的恨鐵不成鋼,“還記得你半年前贖身的那個女人嗎?”
李毓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哦,您說她啊,記得。不過她不是死了嘛,區區一個風塵女子,能給咱們家帶來什麼禍患?”
“她活著當然不行,但死了行。”
李毓滿臉問號。
“她成了邪崇!”
原本還躺在地上的李毓嚇得一骨碌爬了起來,嘴裡直嚥唾沫,“爹,您開玩笑的吧?”
李線沒好氣的看了眼自己這個不成器的二兒子,“你覺得我大白天閒著沒事拿你逗悶子?”
說完他坐回椅子上,“因為這事咱家被姓宋的那個老狐狸敲詐去元石百塊,同時接下來一年咱們李家都要配合衙門做事,聽從號令。”
李毓滿臉的不可思議,“為何要應下姓宋的敲詐,咱們就算不給他又能拿咱們怎麼辦?”
要知道百塊元石可不是小數目,這幾乎相當於他們李家一年的收入。
元石作為入六品後輔助修煉的重要資源,昂貴無比,在整個大寧都是搶手貨。
一塊元石能換百兩白銀,而反過來卻是換不到。
李線面色不好看,恨恨的說道,“區區宋謙當然可以不在乎,可鎮武司呢?”
“鎮武司?”李毓嚇了一跳。
李線點點頭,“沒錯,因為邪崇咱們永寧縣沒人能解決,宋謙已經派人去府城請鎮武司的人了,要是不餵飽宋謙那個老狐狸,等鎮武司的人下來他隨口說上幾句,咱們家不死都得脫層皮。”
“那咱們就只能這般讓他敲詐?”
“暫時只能忍著,等這件事過去再說。”
說完李線抬頭,“鎮武司的人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到,未免麻煩你馬上出城避避風頭,就去城外黑水鎮那處莊園待著。
記住了,不許亂跑,否則再惹事的話老子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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