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另一件事卻是引起了齊牧的注意。
就這兩日平陽城中突然流傳起一道訊息。
“聽說了嘛,沈家和藏劍山莊聯姻的那位小姐好像看不上藏劍山莊莊主的二弟子。”
“這誰不知道,沈家小姐為了躲避聯姻都藏到了鎮武司中,聽說和鎮武司中一個校尉勾搭上了。”
“你的訊息落後了,據可靠訊息,沈家小姐都和對方睡到了一起,不是完璧之身了。這要是繼續聯姻,藏劍山莊那位豈不是成了接盤俠?”
訊息傳得飛快,不到一日幾乎傳遍全城。街頭巷尾的人都在嚼舌根,酒樓茶肆裡議論聲不斷,就連賣菜的大嬸都能跟隔壁攤主聊上兩句,說得有鼻子有眼。
更有人添油加醋,把沈若微和陳長生的事編排出了好幾個版本,一個比一個離譜。
不僅讓沈家和藏劍山莊丟盡了臉面,更是讓藏劍山莊那位二弟子都快氣瘋了。
齊牧初聽到這訊息時,只覺得好笑,畢竟和他沒關係,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這不,麻煩上門了。
入鎮武司的第三日下午,齊牧還在查閱情報,王武手下一個小旗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百戶大人,不好了!”
齊牧眉頭一皺,抬頭問道,“怎麼了?”
“總旗大人帶著一些人和藏劍山莊的人在北街起了衝突,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
齊牧豁然起身,“區區藏劍山莊的人居然敢惹咱們鎮武司,速速帶我去。”
手下就這麼點人,可不能出事了。
當然他也想就此在平陽府城立個威,藏劍山莊就是最好的靶子。
趕去的路上,齊牧也從那個小旗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到底還是陳長生惹的禍。
原來就在午後,王武見大家埋頭在鎮武司修煉了好幾天,便帶著手下人出去打算放鬆放鬆。
一行人去了北街一處酒樓喝酒,誰知喝著喝著,幾名藏劍山莊的弟子也進了這處酒樓,其中就有那位莊主二弟子,樊濤。
沒錯,就是傳說中要和沈家聯姻的那位。
原本就因為大街小巷的流言蜚語而差點氣炸的樊濤,一進門就看到了鎮武司一行人。特別是人群中十分顯眼的沈若微與一個年輕男人捱得極近,那有說有笑的模樣,讓他當即感覺腦門上綠油油的。
加上這段時間藏劍山莊和鎮武司的舊怨,怒火再也壓不住的樊濤大步上前,一把將陳長生等人坐的那張桌子掀了個底朝天。碗碟酒壺嘩啦啦碎了一地,酒水菜湯濺了陳長生半身。
就此衝突爆發。
雖然沒直接打起來,但氣氛十分緊張,雙方都已經拔刀相向了。
王武一行鎮武司的人雖然人多勢眾,但最強的王武不過八品後期,而那個樊濤卻是個正兒八經的七品巔峰高手,真要打起來他們還真不是對手。
但退也不能退,大庭廣眾之下鎮武司的人要是退了,那可就把臉丟到姥姥家了。
等回到鎮武司,廖凡得把他們的皮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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