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雙腳凌空,對準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藏劍山莊弟子踢去。
數萬斤力量爆發,樊濤根本擋不住。他的攻擊都落了空,反而被齊牧一把按趴在地上。臉貼著地板,發出一聲悶響。
而那幾個藏劍山莊弟子,被齊牧一腳一個踢飛,全都倒飛出去砸破酒樓的木製牆壁,然後落到外面大街上。
原本正在看熱鬧的人突聽巨響,然後就見酒樓二樓牆壁出現幾個人形孔洞,好幾人慘叫著從中往外飛,直接落到了二十多步外,嚇得圍觀的人連連躲避。
幾人剛一落地便鮮血狂噴,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顯然是受了重傷。其中一個直接昏死過去,另外幾個也在地上哀嚎,慘叫聲隔著半條街都能聽見。
“這是動手了?”
圍觀的人面面相覷,臉上帶著幾分驚駭。雖然他們挺想看到火爆場面的,但此前還真沒有人覺得會打起來。
“應該是吧!”有人喃喃自語,那些聰明的富家子弟已經開始往家中跑去,生怕殃及池魚,又或是覺得這平陽府要變天了。
酒樓二樓,齊牧淡淡說道,“王武,帶人將那些藏劍山莊的人全部綁了。”
齊牧和樊濤動手突然且結束的很快,雖然出招不少,但實際上幾乎是眨眼間便結束。直到此時眾人才反應過來,一個個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王武微楞後連忙應是,帶著人就往樓下衝。
府衙的捕頭看的目瞪口呆,顯然也沒想到這面生的百戶居然直接就動手,且還這麼利落,居然幾下就把一個七品巔峰的高手按在地上摩擦。
倒是被按在地上的樊濤還在掙扎,只是在齊牧的巨力下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為免後續麻煩,齊牧對著樊濤的四肢各來一拳,‘卡擦’幾聲後,樊濤就和死魚一樣趴在地上。四肢軟塌塌的,再也掙扎不得。
“我是藏劍山莊莊主的弟子,你們鎮武司這麼對我,我師傅不會放過你們的!”樊濤還在怒吼,聲音裡帶著幾分歇斯底里,鮮血從嘴角溢位來,染紅了半邊臉。
齊牧撇撇嘴,然後一腳踩在樊濤頭上,讓他整個頭顱都陷到木製地板中,煩人的聲音終於沒了。這一腳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讓他閉嘴又不至於直接踩死。
這時沈浪終於出聲,“齊百戶就不怕引起藏劍山莊和鎮武司的衝突嗎?現在白蓮將至,難道你們鎮武司想把藏劍山莊逼到白蓮教一邊?”
“呵呵!”
齊牧冷笑一聲,“本官正常緝拿襲擊官差的暴徒而已,有膽子就讓藏劍山莊投靠白蓮教試試,如果他們真敢,本官佩服。只不過到時候等著他們的結局沒有其他,只有雞犬不留。”
說完他看向沈浪,“倒是你們沈家最好想清楚,聯姻也不是誰都能聯的。而且靠送女人換取家族的發展,著實讓人鄙視。一個女人換來的關係,又能維持多久?”
沈浪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動了動,想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身後的沈家隨從也都低著頭,不敢看齊牧。
良久沈浪才咬牙開口:
“齊百戶的忠告在下會帶回給家父,告辭!”
沈浪臉色鐵青的帶人走了。
走出酒樓時,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但眼神里多是看戲的意味,有人甚至嗤笑了一聲,讓沈家幾個隨從的臉更黑了幾分。
路上有沈家的人不甘心,“大少爺,咱們就這麼算了?四小姐沒帶回去,還目視未來姑爺被打成那樣,要是傳出去,咱們沈家豈不是要遭人恥笑。”
沈浪滿臉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