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道:“胡黃不過山海關,大娘你和查叔是怎麼認識的,你以前可是去過福建?他為什麼告訴我你的外號叫馬屁精?”
“他是放屁!”
“咳!咳咳。、”
“大娘你別激動,我不提他就是了,你知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自然知道,那是我家老仙兒,它在長白山上修行了三百多年,打我記事兒起就被它選中當了弟馬。”她有些情緒激動對我說。
我無法判斷它話中的真實性,但就剛才發生的事兒而言,我看的真真的,覺得那不是她,是另外一個人,或者說是個什麼東西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內上了她的身。
所謂一馬雙跨,是指某個人既能幹大神的活兒也能做二神的活兒,就剛才他彈跳到被褥上那一下,那完全是動物的動作啊。
“行了,記著你答應老仙兒的事,你走吧,我身上冷,得睡一覺暖暖。”她說完扯來被子蓋在了腿上。
恭敬告辭。
我沒有回去,而是在車裡貓了一晚上,因為太清宮白天人多,明天恰巧週末,人肯定烏泱泱的。
一直等到早上八點多,按照她的交待,用一百塊錢將黑色木片包上,來到南街的丁字路口,我假裝掏東西時不小心將錢掉到了地上。
隨後我腳步不停,朝著反方向走去。
這時,心裡有股強烈好奇心驅使我回頭看一眼。
我忍住了,硬是沒回頭。
感覺錢掉地上的一瞬間就被人注意到了。
而我連那個撿到錢的人男是女都不知道。
回到車裡後我有些緊張,想抽根菸,但打火機剛拉神龕上了。
拉開扶手箱,裡面有四五個打火機,都是以前用沒氣兒了隨手丟裡的。
我拿出其中一個,試著按下。
啪嗒。
著了....
我又試了其他幾個。
只有這一個能用,被我一次挑到了。
人對自己的心理暗示很重要,我覺得透過選打火機這件小事兒看,我真的轉運了。
後來從別處打聽到,老太太給我的“黑色木片”,應該是承梁木,那是從百年老宅的橫樑上取下來的,這個法子聽說過的人很少,但在一些少數民族中有類似的祈福法子,叫“十保承梁轉運法。”
這類東西看不見摸不著,信於不信全看自己了。
我文化不高,所以我願意相信,我此刻已是黴運退散,好運臨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