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首記得自己在ICU做的夢,他以為鍾彩喬橫死,怨氣難散,所以才會被困在身死的那一刻,不得安寧。
他掛了電話,抬頭就看見天上的月亮,只覺得陰森森的。
“真是小鬼難纏。”
他起身給自己點了一支菸,坐在陽臺發呆。
鬼仔幫當時在九龍城寨橫行霸道,可是沒有一個落得善終。
他不禁感慨自己當年跑路及時,早早離開了養蠱場。
天才如安智傑,狡猾如鍾彩喬,都被埋在了那裡面。
他抽完一支菸,靠在躺椅上,一個人看著月亮,現在心裡面想的是她,感覺月亮都變得好看了。
宋紗夏安頓好苗苗,終於回了房間。
她知道烏鴉不開心被忽視了,她主動伸手,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要悶啊,苗苗很快就要回大陸了,我想多跟他玩玩嘛。”
烏鴉嘖了一聲,“你知不知你有老公的,要和其他異性保持距離。”
宋紗夏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幹嘛?他只是一個小孩子,怎麼那麼愛吃醋。”
說著,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表示歉意。
烏鴉把她整個人拉過來,抱在懷裡上下其手。
“我十二歲就夢遺,有嗮男人本事,他還差多少?”
手的力氣很大,幾乎是要把她捏碎的那種。
吻落在她的唇上,舌尖……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她伸手想推他的肩膀,掌心剛碰到那片繃帶,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別動。”
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壓出來,啞的,帶著她很少聽見的那種認真。
她愣了一下,然後他的嘴唇己經重新壓下來,舌頭比剛才更燙。
她閉著眼,手指鬆開了,在他掌心裡慢慢展開。
他吻得很深。
不是那種試探的、溫柔的長,是一種帶著火氣的,像是今天憋了一整天的怨念和醋意全在這一下里找出口了。
他的左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拇指抵在她耳後那個位置輕輕磨蹭。
他太清楚她哪裡最敏感了。
她感覺到那一點微微的粗糲感,整個人從頭頂到腳底都有點發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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