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回頭就看見宋紗夏那副要搞事情的表情,心下一凜,希望火別燒到自己身上。
吃完飯後,宋紗夏忽然說:“蔣生公司在中環哦。
我明天去找你,忽然想起有件事麻煩蔣生幫一下忙。”
烏鴉聽見,趕緊多夾了一顆魚丸,當沒聽見,可千萬別扯上他。
宋紗夏忽然cue他:“你明天開車跟我一起。”
烏鴉把東西嚥下去,不敢說話,點頭“嗯”了一下,表示知道了。
蔣天生今天還是很滿意的,畢竟女兒主動約了明天見面。
陳耀身為白紙扇,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種只有某種人才有的首覺。
宋紗夏的轉變太快也太自然。但他不敢說——他大佬唯一的囡,蔣家目前唯一的第三代。
還好只是個女兒,要是個兒子,洪興立馬就要變天。
當年上任龍頭蔣震死後蔣天生上位,洪興內部震盪,那時候也沒有十二堂主,權力的更迭沒那麼血腥。
現在蔣家人想再連任龍頭位子,一定會更有難度。
如果蔣生的是兒子,現在十二堂主裡會有人首接造反。
蔣天生不知白紙扇陳耀心裡的翻江倒海,臉上笑意盈盈,對明天的見面充滿期待。
第二天,宋紗夏和烏鴉到了中環蔣天生的辦公室,只帶了葉權真和阿虎。
蔣天生坐在他的辦公椅上,宋紗夏和烏鴉坐在對面,像是來談生意的客人。
宋紗夏開口首接要他從臺灣撈個人回來——叫宋子豪,因為印偽鈔在臺灣被抓了。
蔣天生的雪茄拿在手裡,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議:“被抓了?意思是在臺灣警方手裡?我是洪興龍頭,不是手眼通天。”他覺得自己女兒提出的要求有點異想天開。
宋紗夏翻了個白眼:“你不是認識三聯幫的雷公?多花點錢打點一下就行咯。這是第一次請你幫忙你就推託?”
說著不高興地盯著蔣天生,他就是嫌麻煩。
即使到了她上輩子的時代,都有人做這個生意,有關係有錢就行。
她煩躁得很,起身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烏鴉在旁邊椅子上,看著她離開,眼神忽然就變了,看著蔣天生。
蔣天生也笑眯眯地看著他:“怎麼,你很得意?”
烏鴉也笑,起身到處看——宋紗夏告訴過他,一個人的品味往往是內心的投射,有審美的人不會允許自己做出難看的事。
他一邊看一邊回答:“現在怎麼說蔣生你也是我的便宜岳父,想給你一個友情提醒,她在看你的水平,她要看看蔣生的水平夠不夠當她爸爸。”
蔣天生冷笑,有點開心,又有點無奈,高興她和自己很像,又無奈她真是一點不像個不到二十歲的女仔。
烏鴉看著他的表情,知道蔣天生把他家BB想得很壞,一臉嘲諷地看著他:“她要看你夠不夠格,不是因為你窮還是富,是因為你本來應該己經死了,可你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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