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內。
臺灣有兩大幫派,雷公的三聯幫和周朝先所在的新四海。
兩人本來是水火不容,但兩人都清楚地明白,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所以今晚雷公率先丟擲橄欖枝,希望和周朝先在房地產行業加深合作。
但是周朝先早就和港島社團私下有聯絡,這事做得隱秘,雷公還是忍不住諷刺周朝先幾句。
“還以為你真把重心放在選舉上,原來早就和忠信義搭上線了。”
周朝先拍了一下老婆的屁股,示意她先離開,“你搞那麼大陣仗,可惜宋小姐好像對你兒子不感興趣。
不是我說你,賣完小兒子現在又要賣大兒子,你好歹也是我們臺灣幫派裡的老前輩,要點臉面好不好?”
雷公從前為了利益把小兒子當鴨子賣的事情在臺灣不是什麼秘密,只是一般人不會在他面前提。
周朝先沒把雷公放眼裡,打人先打臉。
雷復轟聽他這麼說,面露狠色,想要和周朝先嗆聲,被雷公攔下。
雷公慈眉善目地看著他,笑得很和藹,“周先生要競選議員,還是把你老婆的底洗一下再說。
不然以後被小報挖出來你老婆在馬來西亞當過陪酒女,很礙聲望的。”
周朝先的眼神驟然變得冷了起來。
站在旁邊的藍信一聽見兩人的對話,壓低聲音對陳洛軍說,“我還以為大佬們吵架不會跟我們一樣,原來內容還是這些。”
陳洛軍已經吃飽了,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在吃瓜看戲的間隙抿了一口。
這酒酸不拉幾的並不好喝,太子哥說這個最貴,他才拿這個喝。
“我感覺他們跟我們吵架沒什麼區別,不過那個周先生挺重情重義的。”
藍信一故作高深,“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人。”
邱剛敖接到了電話,烏鴉吩咐他看好各個出口,他們要下來“討公道”,在場的一個都別放走。
今晚上不威風一下,以後他下山虎的名聲在臺灣都變成小貓咪了。
布控很快完成。
藍信一拉著邱剛敖問,“不是吧,我們在這裡打?會不會不太合適?”
他們不是來找老六的嗎?
砸主人家場子算怎麼回事。
“只是叫我們盯著,沒說要開打。”
藍信一看了一下長桌上又被補上的自助餐,趕緊過去多吃點。
水晶吊燈把整間大廳照得通明,一切和宋紗夏離開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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