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帶方婷都紅了。
她畢竟只是蔣天生唯一公開承認過的女朋友,還是演藝圈人士,蔣先生拒絕接受採訪,就只能找到方婷了。
現在每天有無數的記者聯絡她的經紀人,想要採訪她。
在取得了蔣天生的同意後,方婷終於答應了他們的採訪,但是採訪內容被嚴格限制在最近,或者未來,絕對不可以提以前。
這當然也取得了宋紗夏的同意,就當是洗白的必經之路了。
同一時間,宋紗夏在臺北酒店的房間裡戴著新買的黑色墨鏡,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拿著阿虎從樓下報攤買上來的報紙剪報,一份一份翻過去。
臺灣新報看見港島的報紙那麼好賣,直接把原版抄了過來發行。
新報港島分部總編林宏泰還非常沒節操的把其他報紙上的精彩部分傳真回了臺灣。
港島原創換個地方發就當是自己的了,不過天下文章一大抄,有調色盤的時代抄襲融梗尚且難以斷定,更別說現在了。
更別談兩地分治,港島編輯們的維權勝率幾乎等於零。
烏鴉對她戴著墨鏡看報紙的神操作給整笑了,“小心你的眼睛啊!”
“我就是害怕閃瞎我的鈦合金狗眼才要戴上墨鏡啊!”
掩耳盜鈴算是被她玩明白了,沒眼看啊沒眼看,那些編輯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同人二創再二創?
要不是經歷過網際網路資訊大爆炸,她估計已經合不上下巴了。
烏鴉坐在旁邊,翹著腿喝茶,臺灣的高山烏龍茶真是不錯,要買點回去當伴手禮,時不時偏頭看一眼她的表情。
“怎麼樣?”他剛才已經看過照片,男帥女靚,作為一個攝影藝術愛好者,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文字的部分他還沒來及看。
宋紗夏把《明報週刊》那份翻了個面,看完一整版報道,沉默了一下,然後把報紙往床頭櫃上一擱,摘下墨鏡揉了揉眼睛,語氣是無語的平靜:
“他們編得比我寫的還好看。”
烏鴉被茶嗆了一口,伸手拿過報紙,他要看看到底是誰在亂寫。
結果,是這種亂編嗎?
跟看言情電視劇一樣,這些編輯一個個都瘋了嗎?
宋紗夏看著他被震驚的臉,笑道,“讀書人的求生欲很強啊!”
沒辦法往社團寫,就往電視劇方向寫。
烏鴉不贊同,“人家好像也沒亂寫,蔣天生的確有想過拆散我們!”
《成報》頭版:“洪興太子女情迷東興虎,蔣天生曾棒打鴛鴦?”
《東方日報》則主打另一條線:“觀棋真身首度曝光,坐實小說為真人事件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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