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個人來告訴你某某可能是你的女兒,你會相信嗎?
不會。
蔣天生也是這麼想的。
見面的地點是銅鑼灣陳浩南的酒吧!
瀟灑只帶了沙皮和刀疤。
蔣天生這邊的人就熱鬧了,陳耀,大B,陳浩南,山雞,大天二,焦皮巢皮,外面還有很多小弟在喝酒。
因為他覺得鍾彩喬大機率不會鳥蔣天生這個人,所以並不想把這件事搞得人盡皆知。
VIP房裡,瀟灑讓蔣天生把所有人都叫出去。
大B以為下山虎是來說前一陣他砸了他們東興的場子那件事,也是怕他對蔣天生不利。
瀟灑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我自己也是一個人在這裡,我真要對蔣生做什麼,我不想走了嗎?”
蔣天生身居高位多年,早就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看人的本事是絕對有的,感覺到瀟灑對他沒有惡意。
尊重他的意見,把所有人清退,只兩個人在VIP房間裡面談話。
瀟灑開門見山的把事情說了,表姨婆去年走了,現在確實是死無對證。
“我來找蔣生是不想看見人倫慘劇發生,她還小,對這些事情沒概念,前幾天因為大B砸了她的酒吧那件事,瞞著我召集了人準備跟洪興開片,我著急來約蔣生你見面,是因為我覺得,如果事情發展到不可控……她做事一向不留餘地的。”
對於她會弄死蔣天生這件事,瀟灑覺得自己百分百踩中。
鍾彩喬,比宋紗夏更狠。
至於為什麼不是先跟鍾彩喬商量,那是因為她不止一次表示過,自己小時候會過得那麼慘,都是生她那對男女的錯,要麼打掉要麼生下來掐死,把她丟在九龍城寨那麼社會底層中的底層。
把一個孩子丟進地獄,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加惡毒的人。
父母親情什麼的,她從來沒奢望,甚至巴不得找到他們,狠狠的報復他們。
蔣天生第一個想法是這件事肯定有什麼陰謀。
“她自己不知道嗎?”
“我還沒想好怎麼跟她說,而且這只是可能。”
說著把自己帶來的頭髮樣本放在桌上。
一個小小的塑膠袋,裡面好幾根帶著毛囊的頭髮,“美國最近出了一種新技術,蔣生的可以去驗一下DNA,確認一下是不是,我更希望不是。
不過在出結果之前,我希望蔣生約束一下手下人,不要讓這件事繼續惡化。”
如果她不是蔣天生的仔,那麼她想怎麼玩都可以。
時機太巧了,不久之前蔣天生剛被確認為不育。
現在有人告訴他,他有一個己經長大成人的女兒,是港大高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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