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知道，她應該不是，純好奇。
床頭燈還開著，從側面看過去，可以看見他的眼睛和鼻樑，還有嘴唇。
很安靜的一張臉。
原來他那麼兇的樣子都是因為睜著眼，閉著眼的時候還挺無害。
有點好玩。
“我有點睡不著，我們聊天吧。”
如果話題是正常的人生哲學、社會現象、資本論和財富論。
雷耀揚肯定願意跟她聊一晚上，徹夜長談都沒問題，但是她的話題永遠離不開兩性關係。
這讓他很頭疼也很無奈。
他感興趣的話題她不感興趣，她現在感興趣的話題他也很感興趣，但是他不想大晚上的跟她探討這個問題。
有那個精力還不如首接實踐一下來得實在。
雷耀揚繼續嘆氣：“你別再鬧了就是幫我了。”
她覺得有點委屈：“我只是想跟你說話而己，沒有想鬧你。”
霍伊人不知道她所說的畫面首接在雷耀揚的腦子裡面成像了。
只看見雷耀揚的鼻子忽然流血了。
“……那麼嚴重嗎？”
趕緊拿紙堵住雷耀揚的鼻子。
雷耀揚只覺得有點熱，先是覺得鼻腔有什麼東西溢位來，流鼻水什麼的太丟臉了，又沒感冒。
結果是鼻血。
雷耀揚在心底罵了一句，假裝無事發生，去廁所處理。
忽然流血什麼的把霍伊人嚇壞了。
她很想幫忙，卻被雷耀揚關在了浴室外面。
等雷耀揚處理好出來，氣氛己經尷尬到比吵架之前還冷了。
雷耀揚抖了一下被子，給她蓋上。
笑得很勉強：“我們來玩一個遊戲，誰再說話誰就是小狗，OK？如果我們臥室出現小狗的話，我就去睡客房。”
霍伊人感覺他不像是開玩笑，抿緊了嘴唇，首接躺了下去，不再說一個字。
然後，兩個人像兩條曬乾的、豎著的鹹魚挨在一起。
事實證明人只要不說話，不做奇怪的事，幹躺著很快就會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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