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專家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厚厚的檢查報告。
他是養和醫院腸胃科與腫瘤科的權威專家,經驗豐富,神情嚴肅。
張國榮猛地站起身,阿梅也下意識地挺直了背,糖糖則緊緊抓住了阿梅的衣角。
老專家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張國榮和阿梅身上,沉聲道:
“張先生,梅女士,檢查結果出來了。”
他頓了頓,語氣沉重:
“確診了。是宮頸癌,早期。”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三個字真的從醫生嘴裡說出來時,阿梅還是覺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張國榮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但他很快鎮定下來,聲音沙啞地問:
“醫生,情況......嚴重嗎?能治嗎?”
“發現得還算及時,沒有擴散。”
老專家看著報告,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但是,位置不太好。為了徹底清除病灶,防止復發......”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阿梅:
“我建議,做子宮全切手術。”
“子宮全切......”
阿梅喃喃地重複著這幾個字,聲音顫抖,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切了......我就不是個完整的女人了,以後也不能......”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失去子宮,意味著失去了作為母親的權利,也意味著身體完整性的缺失。
張國榮的心猛地一揪,他轉頭看向阿梅,眼中滿是心疼。
但他對她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世俗定義的男女之情,那是比愛情更深厚。更堅固的兄妹之情,是靈魂深處的知己。
他不能失去這個妹妹,無論如何都要讓她活著。
就在這時,一隻小小的手伸了過來,緊緊握住了阿梅冰涼的手指。
糖糖仰著小臉,雖然戴著口罩,但那雙眼睛裡卻滿是焦急和懇切,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
“姨姨,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孩子呀!我只想要你好好的!”
阿梅愣住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難以置信地看著糖糖。
糖糖吸了吸鼻子,小手用力地抓著阿梅的手:
“姨姨,切掉它病就會好,對不對?以後......以後你可以把糖糖當成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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