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說定。”
她望著眼前兩人，語氣輕快又篤定。
“往後歲歲平安，年年相聚，歲歲如今朝。”
張國榮含笑舉杯相迎，玻璃杯輕輕相碰，聲響清脆通透，落在喧囂煙火裡，格外動人。
“一定。”
糖糖連忙踮起腳尖，舉起自己的小杯子湊上來，小小的杯沿用力撞上兩隻玻璃杯，奶聲奶氣跟著高喊：
“歲歲常聚！”
喝完放下杯子，阿梅忽然想起一事，抬眼看向張國榮，問道：
“對了，阿榮，糖糖那首歌，什麼時候去錄音棚錄製啊？”
張國榮替糖糖擦了下嘴角的湯汁，回道：
“就明天，約好了明天進棚。”
梅豔芳眼睛一亮，立刻來了興致，語氣輕快期待：
“那我明天也跟過去瞧瞧。我還從沒見過我們小糖糖錄歌的樣子呢。”
張國榮聞言莞爾，溫柔應下：
“好啊，一起來熱鬧熱鬧。有你在，糖糖也更放鬆些。”
糖糖一聽自己要錄歌，又有乾媽陪著，瞬間眼睛閃閃發亮，小腦袋抬得高高的，奶氣十足：
“糖糖會好好唱歌的！唱得最好聽！”
看著小傢伙一臉認真驕傲的模樣，兩人皆是忍俊不禁。
吃完火鍋，阿梅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她的司機到了。
幾人走出火鍋店，夜風微涼，吹散了身上的火鍋味。
阿梅的司機已經穩穩地把車停在門口，見她出來，連忙下車拉開後座車門。
阿梅轉過身，笑著跟張國榮和糖糖道別：
“那我先走了，你們也早點回去。”
張國榮點點頭，溫聲道：
“路上小心，到了發個訊息。”
糖糖也笑著朝她揮了揮手：
“乾媽，再見。”
阿梅彎下腰，伸手捏了捏糖糖軟乎乎的小臉蛋，故意拖長了語調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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